&esp;&esp;是我。是我不敢告诉你那枚戒指的意义,是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能力。
&esp;&esp;是我……
&esp;&esp;千代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任何的反驳。她只能任由好友将首饰盒塞入自己的手中,也任由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后背轻轻一推:
&esp;&esp;“去看看太宰君吧,千代。我和这位费奥多尔先生,有点话要说。”
&esp;&esp;千代眨了眨眼,努力将眼眶里的晶莹逼退。她握紧那个绒布首饰盒,转身离开了这里。
&esp;&esp;看着那个能够维系两个陌生男人的好友离开,费奥多尔轻笑着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
&esp;&esp;“你爱她吗?”
&esp;&esp;还没等旁边的男人回答,费奥多尔又接了一句:
&esp;&esp;“她是飞鸟。不应该被任何人的思想左右。所以,你爱她吗?”
&esp;&esp;
&esp;&esp;直到回到家,千代还是没能从丈夫的口中问出他们二人究竟谈论了什么。
&esp;&esp;“不能说吗?真的不能说吗?”
&esp;&esp;黑发女子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丈夫,黑色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趋近于琥珀色。
&esp;&esp;森鸥外突然很想尝一下蜂蜜的滋味。
&esp;&esp;甜滋滋的感觉,一定可以驱散掉自己内心的苦涩。
&esp;&esp;“真的想知道?”
&esp;&esp;森鸥外将蒸好的螃蟹分门别类地摆放好。肥美的蟹腿是千代的,难咬的蟹壳是太宰治的。
&esp;&esp;嗯,分配得极其合理。
&esp;&esp;“森学长,说好要给太宰君蒸螃蟹的。”
&esp;&esp;千代当然看出丈夫的意图。她甚至知道对方会用什么话来搪塞自己。大概又是什么“少年人需要锻炼”的话,总之就是一堆道理。
&esp;&esp;果不其然,她的丈夫招呼着门外的少年,叮嘱他一定要小心对待那一堆没了腿的螃蟹:
&esp;&esp;“太宰君,多吃蟹黄才能长身体哦。”
&esp;&esp;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啊!
&esp;&esp;千代很想笑一声。可来自太宰治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她,她几乎能够从中发现“可怜”的情绪。
&esp;&esp;“好啦,森学长。我不问了。我们好好吃饭吧?”
&esp;&esp;晚餐大约是在你争我抢中度过。千代再次将剥好的蟹腿肉放入太宰治的餐盘中,很有气势地瞪了一眼森鸥外,这才制止了对方的行为。
&esp;&esp;少年人也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吃完为数不多的蟹腿肉。
&esp;&esp;“吃完饭记得洗碗。按照排班表,今天应该轮到你了,太宰君。”
&esp;&esp;森鸥外笑眯眯地下达了指令。丝毫不顾及其实今天才是这个少年来到这个家的第二天,也丝毫不顾及妻子的呼声:
&esp;&esp;“哪里有什么排班表啊?”
&esp;&esp;回应妻子的,自然是一双温柔的酒红色眼睛,以及一个只存在于妻子眼中的口型:
&esp;&esp;他吃了我做的料理。
&esp;&esp;是了,自己可是好说歹说才让森学长同意给太宰君做料理,这才避免对方饿着肚子。
&esp;&esp;昨天晚上,太宰君吃的是蟹肉罐头。相当速食的制品,就连加热也是出自她的手。
&esp;&esp;想到这,千代便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