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森学长不喜欢她。
真可悲啊,森千代。就算冠上了他的姓氏,就算意识到自己已经移情,你还是一个失败的人。
因为你的喜欢对象,并不喜欢你。他对待你的一切出点,只有义务。
这些宛如诅咒的声音一刻不停地钻入了千代的脑海,搅得她头疼欲裂。
她想,千代想,如果森学长找到了属于他的爱情,她要放手吗?
不想放手。
真的很不想放手。
不同于纠缠里包恩。刚开始的时候——里包恩还和碧洋琪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只是默默地祝福对方,只要里包恩幸福就好。
就算最后等到对方分手、自己产生想要嫁给里包恩的想法,只不过是为了了却过去的某种执念罢了。
她想和过去和解,所以才想要嫁给过去的执念。
可是这个定律根本不适用于森学长。
不想看见森学长的周围有别的女性。
不想让森学长和自己保持距离。
不想要森学长的眼睛里没有自己。
不想不想不想!
这些假设光是在脑海中转一圈,她都受不了。
真的,一刻都忍受不了。
喜欢森学长。所以在他提出结婚的时候,自己立刻同意。
喜欢森学长。所以在他提出过分要求的时候,自己立刻同意。
喜欢森学长。所以在他提出要休息的时候,自己立刻同意。
喜欢喜欢喜欢。
真的……好喜欢。
这种后知后觉的、强烈情感在不断地抨击着千代的心脏,促使她慢慢抚上了自己的眼角,那里曾经是一个轻吻。
她记得,在同样的位置,在同样的夜晚,对方也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想法,更没有意识到当时被自己刻意忽略的开心。
她当时光顾着委屈兄长的话了,完全忘了这是森学长的主动亲吻。
想到这,千代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她用脑袋蹭了蹭枕头,闭上眼,带着那份初生的喜欢慢慢进入了梦乡。
感受着床上的平稳呼吸,森鸥外慢慢起身。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惊扰到千代。只需要几秒钟,他便站在了千代的床前。
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指尖已经距离千代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仿佛只要再向前一小步,他就可以触碰到自己的妻子。
千代……
你是不是讨厌我?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就算知道你还喜欢着其他男人,我也要霸占着你身边的位置。
既然冠上了我的姓氏,那就一辈子都当我的“森千代”!
刚才的一切,只是原始的冲动。
你的眼睛里充满着悲伤,是看见我的丑陋一面了吗?是觉得你的森学长是这样一种垃圾货色吗?
千代,我该拿你怎么办?
是不是只有剖开我的心,你才能回望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