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的工作地点太过惹眼。武装侦探社啊,稍微不留意,那些不便于让千代知晓的过去便会被翻出来。
诚然,现阶段的他不能同与谢野晶子见面。原因并不是因为什么妻子的友情,而是他在害怕。
他利用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力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不争的事实。这份事实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他不择手段的证明。
有关于过去战场上的一切,相信彭格列的调查资料上都会有详细的分析。
这是最不能让千代知晓的过去。
也是他一直警告福泽谕吉的最根本原因。
森鸥外的手虚张,他的指尖距离妻子的腰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果他再靠近一点,令他着迷的触感将会重新绽放,两个人也将会再次拥抱。
可他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森鸥外的喉结也在缓慢地上下翻滚。
终于,他叹了一口气:
“千代,天色不早了,回房间休息吧。”
还不能……起码还不是现在。
今天的冒犯已经够多了。今天的提示也已经够明显了。
千代不需要这份恶心的关注。也不需要这份多余的关心。
森鸥外,月光已经照耀在你的身上。你不应该奢求更多的。
她的心里,还有另外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闷声从森鸥外的胸前传来。他竟没有注意,对方的手在不知不觉中下移。那原本应该抵在自己肩上的手,俨然已经落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好在又迅补上,没有露出任何纰漏。
“森学长,你是不是生气了?”
这个声音有些小,却足够被森鸥外听清。
他没敢继续放肆自己的视线,只是礼貌地移开。却又在下一秒,视线再次念念不舍地徘徊在那抹黑之上。
“我没有。”
森鸥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十分生硬。只要不是傻子,都能从中辨别出真正的情绪。
千代不是傻子。
千代是全天下最聪明的女孩。
可她也是一个胆小鬼。
就算觉了自己的小情绪,也不敢抬头看着自己。更不敢大声命令自己,杜绝掉自己所有的妄想。
他们站在厨房的水池前。台面上是刚刷洗干净的碗,门外的餐桌上是还没有收拾好的食物。
碗需要放进碗柜,食物需要放进冰箱。
哪一件事情都需要人去做。
可是两个人谁也没有动。
“兄长他们已经知情了。”
没有回应。
“西西里的朋友们也知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