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说不定,他那位大都督喜焉也会在。上次在玄玑瀚州,我戏耍了他。”
鳕川抬眼看向他,眸色沉静“喜焉虽不及你心思活络,但张不啻重用他多年,自然有过人之处。明日去赴宴,你跟我一同去。”
“放心,”夏羽拍了拍胸脯:“保证不多话,只当看个热闹。”
“我也要去!”千叶源从夏羽的身后窜了出来。
“哇啊,二师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羽老是骗我,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脱离我视线一公里以内的!”千叶源挽起了夏羽的爪子,挑衅似的看了夏羽一眼。
夏羽无奈的捂脑袋:上次千叶源说原谅自己了,看来还记着呢……这小狗……还挺记仇……
“我也去。”一道清脆的萝莉音响起,玲羽也走了出来:“玄玑瀚州我熟,我也可以帮忙指路。”
看着意气风的三个少年,鳕川微微一笑。
年轻就是好。
“好吧,都去,都去。”鳕川道:“有我在,张不啻不敢直接动手的,你们不会有危险。”
次日午后,城主府的黄包车缓缓驶进张府。府内果然张灯结彩,仆从往来穿梭,一派喜庆模样,只是擦肩而过时,那些仆从的眼神里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张不啻身着锦袍,满面笑意地迎上来,握着鳕川的手时力道不轻不重“鳕川族长能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快请进,宴席都备好了。”
厅内宾客不多,多是张不啻麾下的核心属官,喜焉果然也在,一身银甲未卸,坐在末席,见了鳕川,起身拱手时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还记着上次被戏耍的事。
夏羽跟在鳕川身后,冲他眨了眨眼,喜焉顿时梗了下,差点把手里的酒杯碰倒。
酒过三巡,张不啻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鳕川身上“说起来,如今西玄城能有这般安稳,多亏了鳕川城主力挽狂澜。慕黎一除,剩下的疆域也该好好规划规划,你说是不是?”
鳕川执杯的手一顿,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张王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张不啻笑了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只是觉得,紫渊州那半块地方,如今分属你我,管理起来总有些不便。不如……咱们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找个更妥当的法子?”
话音刚落,厅内的喧闹声悄然低了下去。夏羽端着茶杯,看似在喝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喜焉悄悄往前倾了倾身,似乎想说什么,又被张不啻一个眼神制止了。
鳕川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紫渊州的划分,是先祖定下的规矩,轻易动不得。何况如今两州交界之处安稳太平,百姓各司其职,若是贸然改动,反倒容易生乱。”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张不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正要再说些什么,夏羽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张王有所不知,前几日我去紫渊州巡查,见那边的农户都在说,多亏了如今的划分,两边的水渠都修得顺畅,今年怕是要丰收呢。”他看向喜焉,“喜焉都督上次不也去看过吗?您说是不是?”
喜焉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是……是有这么回事。”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帮着鳕川那边说话了,顿时涨红了脸,偷偷去看张不啻,果然见对方眉头微蹙。
张不啻不动声色地咳了一声,举杯岔开话题“喝酒喝酒,不说这些扫兴的。来,鳕川城主,我敬你一杯。”
宴席继续,气氛却比刚才更微妙了几分。张不啻频频试探,话里话外总绕不开疆域与权力,鳕川始终不软不硬地应对着。
夏羽则时不时插一两句话,看似无心,却总能巧妙地化解掉张不啻设下的言语陷阱,偶尔还逗得喜焉手忙脚乱,让紧绷的气氛添了几分滑稽。
直到暮色渐浓,鳕川起身告辞,张不啻送到门口,脸上的笑意终于敛去几分,低声道“鳕川,西玄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鳕川回望他一眼,夜风掀起他的衣袍,少年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变不变,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黄包车驶离张府,夏羽撩开窗帘往后看了看,笑道“张不啻那脸色,怕是要气到睡不着了。喜焉更惨,估计回去又要挨训。”
鳕川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道“这庆功宴,不是结束,是开始。”
夏羽收起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我明白。咱们得早做准备。”
黄包车碾过青石板路,出规律的声响,载着两兽驶向沉沉夜色中的城主府。西玄城的风依旧清冷,只是这一次,风里似乎多了些山雨欲来的气息,缠绕在九尾狐族的领地之上,久久不散。
“张不啻……我和他现在可还是盟友的名义。”鳕川轻声道:“我不能直接对他们动手。”
说罢,鳕川看向了玲羽:“张不啻肯定也在盘算这个,如果我能找到他想对我开战的证据……”
仿佛预料到了似的,玲羽微微一笑。
“看来又得我出马了。”
说罢,玲羽翻身跳下黄包车,身形瞬间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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