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五迎财神,看到这的今年都财源滚滚。
火车的轰鸣声在袁书的耳边消散,袁书将烟头扔进垃圾桶,感到内心的躁动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此刻都转化成了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
他站在北湖酒店14o3房间的门前,调整着花衬衫的衣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对黄雨晴的愧疚、对程励的迷恋,和脱离日常的兴奋。
几秒钟后,门缓缓开启。
门外的光线勾勒出程励那丰腴而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没有过膝,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性感无比,脚下是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大波浪型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红唇饱满,浓密的眼线延伸至太阳穴。
程励微微抬起下巴,将红酒杯端到唇边,带着一种从容的、高高在上的笑意,眼神像捕捉到猎物的毒蛇。
袁书极力保持的淡定在看见程励那一刹那瞬间土崩瓦解,他直接推开门跨步进屋,用最后的理智把手中那束火红的玫瑰花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接着直接抱上程励的腰,用力亲了上去。
她没有躲闪,反而伸出回应着,吮吸着袁书口中的津液。
“老板娘……我想死你了……你躲在这里……是在躲我吗……”袁书的牙齿轻轻磕碰着程励的牙齿,他的手臂收紧,试图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程励将他推开一点,但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嘲弄的愉悦,舌尖伸出,轻轻舔舐着嘴角残留的口红色,声音带着酒精后的沙哑。
“袁书,你只有被我召唤的份。”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轻佻地抚过袁书的脸颊,眼神向下看着那逐渐鼓起来的裤裆,轻声说道“你是来服侍你的主人的,不是吗?”
“我今天要和你一直做,做到天亮,做到我们直不起腰为止……”袁书的手直接从程励的裙子下摆伸了进去,一下子就按在了她的裤裆上。
手指覆盖到了阴唇,轻轻拨弄,感受着那里的湿润粘腻。
“开裆丝袜……是为我准备的吗……”袁书摸着程励湿润的阴唇说道。
那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将双腿打开,将袁书的手指往深处引导。
“当然,我的好按摩师,我知道这能让你疯。”程励嘴中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毒药。
袁书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爆了,他将程励推在墙上,用最快的度脱下裤子,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直接跳了出来,抬起她的一只腿,将那滚烫的鸡巴往那花丛中一送。
“老板娘……好紧,好润……”袁书瞪着眼睛,将程励迷离、破碎的表情尽收眼底,那征服欲彻底释放。
手托起她的臀部,开始蛮横地抽插。
阵阵快感和老板娘阴道分泌物的润滑掩盖住了袁书龟头和包皮的瘙痒。
那少女般紧致的阴道紧紧的裹着他的鸡巴,随着撞击,一股清新的骚味飘散进空气中。
“我不是老板娘!用你的鸡巴,狠狠肏你的女人。”程励扬起头,带着压抑的呻吟从嗓子眼被挤了出来,双手抠住袁书肩膀的肌肉,随着他的撞击逐渐用力。
“妈的,闭嘴……我要专心干你,你是我的女人,啊……啊……紧,太紧了……”袁书的意识已经被那股强烈的紧致感撕碎,听着程励那因撞击而逐渐变调的呻吟。
那间地下室中的污秽和病菌仿佛都附着在了袁书那瘙痒的龟头处。
他一下又一下地用力,阵阵粘稠的情爱味儿裹着屋内的香薰味儿炸开。
“袁书,啊……袁书……”
“你就得为我脏着。”这句话在袁书脑海里炸开。
是的,我现在脏透了,老板娘,这肮脏里混杂着我对这个世界的恶意,现在,我把这恶意全送给你。
程励的身体持续抽动着,阴道的规律收缩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冲刷着袁书的龟头,她因高潮而喷射出的液体在腿上流的稀里哗啦,将这双开裆黑丝袜弄的一片斑驳。
“袁书,你这畜生!射出来!灌满我!”程励在袁书耳边喊道,手臂用尽全力抓住了他的皮肤,双腿打开的角度再次加大,飞冲撞让二人结合处的汁水四处飞溅。
袁书将全部的力气汇聚在腰间,猛地一挺,感到体内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伴随着程励那一声嘶哑的尖叫,全部倾泻而出。
阴道紧紧包裹着他,试图将他的一切都吞噬。
“老板娘,继续……我们快乐的晚上,才刚刚开始……”袁书直接托起她的屁股,将程励压在了床上,下身比刚刚更加快的运动着,“啪叽、啪叽、啪叽……”的声音不绝于耳,袁书看着她一脸享受的样子,听着那阵阵浪叫,再次挺立的鸡巴持续地撞击着她身体的深处,将那污垢、病菌裹挟着欲望一滴不剩的送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浓烈腥臊。
袁书喘着粗气趴在程励的身上,二人大汗淋漓,床单已经湿透了。
鸡巴软了,但他不肯将它从程励体内抽出,仍由那温热的通道紧紧包裹着他,左手还不忘记玩弄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
“老板娘……舒服吗……我可太舒服了……”袁书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满足。
程励的呼吸慢了下来,用手轻轻抚摸着袁书因汗水粘湿的后背,气息如兰,声音带着胜利后的慵懒和沙哑。
“当然舒服,”程励轻柔的回应着袁书“你那份肮脏的迷恋,只有我能接收。”她的指甲在袁书的背上慢慢地画着圈说道。
“老板娘……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还可以待三天……”袁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渴求和讨好,他像一只被允许靠近主人的狗,依恋着这片刻的温柔。
程励突然笑了,笑声流露出来掩饰不住的优越感和轻蔑。
“差不多该回去了,毕竟,我们的‘业务’还没有完成。”程励将身体稍微支起,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别说,你这型,看着很利落。倒真越来越像能干掉我丈夫的人了。”
程励起身,从玄关处拿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接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赤裸的袁书说道
“我的按摩师,这几天,你想怎样服侍我呢?”
“雨晴!”
黄雨晴看见袁书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突然有了色彩。
她原本游离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那双因连日学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出一种近乎溺水者看见浮木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