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反抗。
所有人都乖乖抱头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但就在这时——
“等等。”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赌场里传来。
林渊拄着刀,一步一步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
他浑身浴血,黑色的风衣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脚印。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沾满血污的面孔平静得可怕。
赵峰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林渊同志。”赵峰说,“这些人……”
“交给我。”林渊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我要亲手……替兄弟报仇。”
赵峰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他后退一步,抬手做了个手势。
五百名士兵,同时将枪口微微下压。
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那些人。
林渊走到那群混混面前。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一张张恐惧到扭曲的脸。
然后,他举起了刀。
第一个混混抬起头,想要求饶。
刀光一闪。
血喷起三米高。
第二个混混尖叫着爬起来想跑。
林渊反手一刀,从后背捅穿到前胸。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就像在砍瓜切菜。
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疯狂的咆哮。
只有机械般的挥砍。
一刀一个。
干净利落。
那些混混想反抗,但手无寸铁,而且早就被吓破了胆。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试图装死,有人想冲向士兵寻求“保护”……
但迎接他们的,无一例外都是林渊手中那把冰冷的唐刀。
短短五分钟。
二十多个混混,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地上,只剩三个人还活着。
刀疤脸。
光头男。
独眼男。
三人瘫坐在一起,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们看着林渊,看着这个浑身是血、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死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大……大哥……爷爷……祖宗!”刀疤脸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拼命磕头,“饶命……饶命啊!钱……我把钱都给你!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他磕得很用力,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
光头男也拼命磕头,缠着绷带的右手因为用力过猛又开始渗血:“对对对!我们有钱!我们还有积蓄……都给你!都给你!只求你……只求你饶我们一命!”
独眼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