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身。
“那我回去接人。”
“不急。”玄机子抬手,“听我说完。”
“你回去接人,然后呢?”
“然后……”林远志顿了顿,“找个地方,慢慢练。”
“练到什么时候?”
“练到能报仇的时候。”
玄机子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你知道仙界有多大吗?”
林远志摇头。
“三千六百界。”
“每一界,都比蓝星大。”
“你知道仙界有多少宗门吗?”
“一万三千个。”
“你知道其中有多少是太虚宗的附庸吗?”
“至少三千个。”
林远志沉默了。
玄机子继续说。
“你们俩,加上你那些兄弟,加起来不到五十人。”
“就算再加上那两百多头狩,也不到三百。”
“三百人,在仙界,连个三流宗门都算不上。”
“你们怎么练?”
“练到什么时候?”
“练到能报仇,要多少年?”
林远志没有说话。
他知道玄机子说的是事实。
但他不甘心。
“那您说,怎么办?”
玄机子看着他。
忽然笑了。
“你总算问我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枚令牌。
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字——
“玄”。
“拿着。”
林远志接过。
“这是什么?”
“玄天令。”玄机子道,“三万年前,我还在太虚宗的时候,用这个令牌,号令三千界。”
“现在虽然没当年那么管用了,但识货的人,还是会卖我几分面子。”
林远志看着那枚令牌。
“您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