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睛,一直看着屏障那边的狩。
没有表情。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林远志冲过去,“你知道怎么破这屏障的对不对?!”
初看向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
“什么办法?!”
“用我。”
林远志愣住。
“我是第一个被吞噬的世界的守门人。”初的声音很轻,“我守了三千年,最后一天,等到了渊。”
“他没能救我。”
“但我没死。”
“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是人,不是鬼,不是守门人,也不是猎食者。”
“我只是——”
她顿了顿。
“一个执念。”
“一个等了三千年的执念。”
“等一个能结束这一切的人。”
她看着林远志。
“那个人,是你。”
“我可以燃烧自己。”
“用我最后的执念,撕开这道屏障。”
“但——”
她指向林远志手中的钥匙。
“需要它。”
“需要钥匙里,那个世界最后的能量。”
林远志低头,看向钥匙。
那枚钥匙,光芒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刚才引爆渊的心脏,已经耗尽了它最后的力量。
“它……已经没能量了。”
“不。”初摇头,“还有。”
“最后一滴。”
“在你心里。”
林远志愣住了。
他心里?
“那个世界的守门人,最后把她的执念,给了你。”
“在你第一次握住钥匙的时候。”
“那滴执念,一直藏在你的血脉里。”
“现在——”
“该它还了。”
林远志沉默。
他闭上眼。
沉下心神。
去感应。
感应那滴藏在最深处的、从未被他现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