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拍大腿,“哎哟,我得赶紧去买,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得到。”说完就往外跑。
BB报社的人没拦住,眼瞅着攒起来的局就这么散了,那个领导模样的人满脸不高兴,转头问摄影,“刚才都拍了吗?”
摄影连连点头,“拍了,都拍好了,您的样子也拍进去了。”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让小英雄好好休息,回头我们再过来。”那人说完,抬手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扭头就走了。
他们这波人呼啦啦一走,病房就安静了下来。
许晨睁开眼,嘟囔道:“什么人啊,呜呜渣渣的吓死我了。那照相机光拍他了,跟我什么关系?”
小护士在帮旁边病床整理被子,听到这里噗嗤笑出声,“我也看到了,那个人站在你们床前,至少拍了三张照片。哈哈。”
邻床大爷气愤道:“这才刚解放几年?这样的人就又起来了!还让他在报社,报社这种关键的地方,这种国家的喉舌,怎么能有这样的人!”
“大爷,您可别因为这种人生气,哪儿都有这样的人。只要有权利的地方,那就少不了这种钻营的。”许晨吐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你个小同志,看的还挺透彻嘛?那你说说,你还从哪里见过这种人?”大爷满脸感兴趣的样子。
“多了去了,不说别的,就我妈那个屯儿,我们东北那噶,一个小屯子百十来户人家,就有个这样的。读了个高中,调戏妇女被撵回来了,工作都没有。成天在村里仗着自己读过书就各种作妖,结果呢?”
许晨耸耸肩,“把自己作没了。”
“哦?怎么还作没了呢?”大爷问。
许晨道:“怕上山打猎的猎户偷吃不给他分肉,就偷摸跟上去了,结果遇到了熊瞎子,被熊瞎子吃了呗。好家伙,说是啃的就剩了个脑瓜子了。”
大爷跟着啧啧啧,“所以说,这种人就得有报应!”
许晨在医院住了一宿,就闹着要出院了。
他身体挺好,没烧没炎症,输了几瓶子液就活蹦乱跳,压根躺不住。
医生检查之后确定他们没事了,等去交住院费的时候,才知道钱已经被救起来的那个孩子家长给交过了。
那大姐实在是太热情了,昨天晚上直接送来一锅鸡汤,还有一兜子鸡蛋。
这给许晨喝的,打嗝都是鸡味。
他们问了医生,得知那个孩子也没有太大的事。
就是呛了几口水,晚上了会儿烧,如今已经退烧症状平稳下来。
估计过几天,也能出院了。
医院还特地给了许晨几张奶粉票,让他买奶粉回去喝,补补身体。
奶粉票一直都很难得,别的地方压根搞不到,只有在医院才有。
医生也不是什么人都给开奶粉票的,奶粉也是很重要的物资了,只有产妇小孩儿老人以及一些重病患者,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才会开上几张。
而且供销社和商店之类的地方也买不到奶粉,这玩意竟然只有医院,还得是大医院才买得到!
许放换了几袋奶粉,带着儿子回家了。
奶粉回去就得拆一包给家里人喝,否则以老爷子老太太节省的劲儿,这奶粉他们未必会喝,兴许还得让许放带去东北。
老人就是这样,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孩子们留着,哪怕放的过期了,自己都舍不得吃上一口。
“哎哟我的宝贝儿大孙子诶,怎么就回来了?奶正在给你做饭呢。”老太太看见许晨,连忙抱在怀里,亲香个没够。
“奶奶,我想你了,不想跟医院待着,一股子六六粉味儿。”许晨笑呵呵撒娇。
“那是,那医院味儿确实不好闻。医生让你回来哒?没事就好,没事了就好。哎呀咱孙子现在是厉害人了,小英雄,邻居都夸呢。但以后可别这样了,知道吗?”老太太搂着孙子让他进里屋,虽然没有炕,但能脱鞋上床。
这可真的是很宠爱了,不受宠的都得跟地上找凳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