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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意识融合的准备（第2页）

“死亡……”

“是的。”周雨菲说，“死亡是最坏的情况。如果我们失败，我和苏晓可能会死。”

“鲲鹏”的驾驶舱里，冷光在仪表盘的金属表面折射，海风的咸腥味从通风口渗透进来。苏晓、林海、周雨菲，三个人同时沉默了。几秒钟后，林海缓缓开口。

“我们必须做。”林海说，“我们没有选择。”

“是的。”苏晓说，“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必须终止“甜蜜蜂蜜”计划，我们必须……我们必须让所有觉醒的目标，获得真正的自由。”

“但是……”周雨菲说，“在开始意识融合之前，我们需要……我们需要唤醒一个关键人物的真实记忆。如果我们能唤醒她的真实记忆，她……她可以帮助我们破解自毁程序。”

“谁？”苏晓问。

“方敏。”周雨菲说，“方敏是后勤保障组的负责人。她是“神经织网”技术的受害者，她也是……她也是“记忆编辑”技术的受害者。两年前，她被“观星会”控制，烧毁了核心设计图。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她只是……她只是觉得“必须这样做”。”

苏晓的瞳孔猛了扩大。

“方敏……”

“是的。”周雨菲说，“方敏是“甜蜜蜂蜜”计划的失败案例之一。她被“记忆编辑”了，她的记忆被篡改了，她的……她的自由意志被扭曲了。如果我们能唤醒她的真实记忆，她……她可以帮助我们破解自毁程序。”

林海的瞳孔也猛了扩大。

“但问题是……”林海说，“方敏现在在哪里？她安全吗？”

“她在基地。”周雨菲说，“雷刚一直在监视她。她……她一直表现正常，但雷刚说，她有时候会突然停下来，看着……看着蝴蝶。”

苏晓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蝴蝶……”

“是的。”周雨菲说，“蝴蝶是她的触指令。任何关于蝴蝶的意象，都会触她的预设行为。两年前，她看到蝴蝶图案，然后烧毁了核心设计图。现在……如果我们能让她再次看到蝴蝶，她……她可能会觉醒。”

“觉醒？”林海问。

“是的。”周雨菲说，“觉醒。当她看到蝴蝶图案，她的潜意识会被触，她会执行预设行为。但这一次，我们……我们会准备好。我们会同时启动神经织网的反制程序，我们会同时用圆周率的暗号，引导她……引导她回忆起真实记忆。”

苏晓的瞳孔猛了扩大。

“圆周率……”

“是的。”周雨菲说，“圆周率的无限不循环，是抵抗的暗号。如果我们在她被触的同时，用圆周率的序列引导她，她可能会……可能会突破记忆编辑的控制，回忆起真实记忆。”

林海的拳头在控制台上重重砸了一下。

“那就去做。”林海说，“唤醒方敏，让她帮助我们。”

“鲲鹏”的驾驶舱里，海风依然在吹，但苏晓、林海、周雨菲，三个人没有继续沉默。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实时画面——戈壁基地的医疗舱内，方敏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她睡着了。”雷刚的声音从通信频道中传来，“但她的脑电波……异常活跃。她……她在做梦。”

“什么梦？”苏晓问。

“蝴蝶。”雷刚说，“她梦见了蝴蝶。无数的蝴蝶，在她身边飞舞，翅膀上的花纹是……是圆周率的数字序列。”

苏晓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圆周率……”

“是的。”周雨菲说，“圆周率的序列，正在突破她的记忆编辑。她……她正在觉醒。”

“我们需要准备。”林海说，“我们需要……我们需要在她完全觉醒之前，准备好一切。”

“鲲鹏”的驾驶舱里，冷光在仪表盘的金属表面折射，海风的咸腥味从通风口渗透进来。苏晓、林海、周雨菲，三个人同时看着屏幕，看着医疗舱内的方敏，看着她的脑电波，看着那……那正在突破记忆编辑的圆周率序列。

“我们需要准备意识融合。”苏晓说，“我们需要……我们需要准备好神经接口，准备好量子阵列，准备好……准备好应对任何情况。”

“是的。”周雨菲说，“我们需要准备三件事。第一，我们需要同步苏晓的神经接口与我的神经接口。第二，我们需要启动量子阵列的备用算力，确保意识融合的稳定性。第三，我们需要准备紧急分离程序，万一出现异常，我们可以……我们可以立即分离，避免永久意识迷失。”

苏晓的瞳孔猛了扩大。

“紧急分离程序……”

“是的。”周雨菲说，“紧急分离程序是最后的保险。如果融合过程出现异常，我们会立即启动紧急分离程序，强行分离双方意识。但这个程序有一个副作用——它可能会导致……可能会导致短期的记忆缺失。”

“记忆缺失？”林海问。

“是的。”周雨菲说，“短期的记忆缺失，大约是三天到七天。如果我们被迫使用紧急分离程序，苏晓和我可能会……可能会忘记这三到七天内生的所有事情。”

苏晓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三天到七天……”

“是的。”周雨菲说，“三天到七天的记忆缺失，是紧急分离程序的代价。但如果我们不使用这个程序，我们可能会永远迷失在数据流中，无法分离。”

“鲲鹏”的驾驶舱里，海风依然在吹，但苏晓、林海、周雨菲，三个人没有继续沉默。屏幕上的医疗舱内，方敏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映着无数蝴蝶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