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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记忆的觉醒（第4页）

“她有……她有一个红色的卡。“方敏的眼睛里有了泪水，“我小时候……她每天给我梳头……用那个红色卡……“

林海的心脏狂跳。方敏想起了具体的细节——红色卡。这不是观星会能够植入的细节，这是真实的记忆。

“对。“林海说，“你记起来了。你有真实的妈妈，真实的童年。你不是蝴蝶。你是方敏。“

方敏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蝴蝶“意识在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不……我是……蝴蝶……“她的声音冷硬，“你……你在撒谎……“

“我为什么要撒谎？“林海说，“如果我想对付你，早就开枪了。但我没有。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敌人。你是被观星会绑架的受害者。我可以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你的内心深处，还有人性。“

方敏的眼神开始流泪。她手中的手术刀开始颤抖。

“我……我想……我想回家……“她的声音微弱，“我想……我想见我妈妈……“

“我们会帮你找妈妈。“林海说，“但先，你必须战胜#39;蝴蝶#39;意识。你不能让它控制你。“

方敏的身体僵住。她的眼神开始变化，空洞逐渐消退，人性的光芒重新出现。

“我……我愿意……“她的声音坚定，“我愿意……反抗……“

蝴蝶纹身的蓝光突然猛烈闪烁，然后慢慢变暗，最终消失。

方敏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满是疲惫和恐惧。

“林队……“她的声音虚弱，“我……我差点……差点杀了你……“

林海放下手枪，坐在床边：“你没有。你战胜了#39;蝴蝶#39;意识。“

方敏流泪：“我只是……只是想起了妈妈……那个红色卡……我想起来了……“

周雨菲走过来，对方敏进行快的身体检查。

“她的意识已经稳定。“周雨菲说，“#39;蝴蝶#39;意识被压制在潜意识深处，短时间内不会再次激活。但观星会可能会远程激活，我们需要做好防范措施。“

林海点头：“明白。“

这时，担架上的另外两个改造人也醒了过来。他们的义眼闪烁红光，眼神空洞。

“任务……开始……“他们的声音机械而僵硬，“摧毁……戈壁基地……“

雷刚拔出手枪，枪口对准他们，但手指也在颤抖。他不知道该不该开枪。这些人也是受害者。

“等等。“周雨菲说，“他们也有真实的自我意识。我能感觉到。“

“那我们怎么做？“林海问。

“唤醒他们。“周雨菲说，“就像唤醒方敏一样。用真实的记忆，唤醒他们的人性。“

林海看向雷刚。安保主管犹豫了一下，收起枪，走近第一个改造人。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林海问。

改造人的眼睛闪烁红光，眼神空洞：“编号……o8……使命……摧毁……“

“不。“林海说，“你不是编号o8。你有真实的名字，真实的家庭。想想你的过去。你肯定有真实的记忆。“

改造人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义眼红光闪烁，像是在试图压制某种东西。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机械，“我的记忆……被删除了……“

“没有被完全删除。“周雨菲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潜意识里，还有真实的记忆碎片。努力回忆，你会想起来的。“

改造人的身体继续颤抖，突然，他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痛苦。

“我……我想……我想……“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想……我女儿……“

林海的心脏一阵剧痛。改造人想起了女儿。

“你有个女儿？“林海问。

“她……她才三岁……“改造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她……她喜欢……她喜欢粉红色的裙子……“

林海的拳头握紧。这个改造人，也有真实的家庭，真实的亲情。

“对。“林海说，“你有个女儿。她还在等你回去。你想想她，想想她穿粉红色裙子的样子。“

改造人的身体剧烈挣扎，义眼的红光剧烈闪烁。

“我……我不能……“他的声音绝望，“观星会……他们会……他们会杀了我女儿……“

“不会。“林海说，“我们会保护你的女儿。如果我们能找到她，我们会确保她的安全。但你必须战胜观星会的控制。你不能摧毁戈壁基地。因为一旦戈壁基地被摧毁，你的女儿可能也会被观星会杀死。“

改造人的眼睛流出眼泪。机械的身体，竟然也会有眼泪。

“我……我愿意……“他的声音颤抖，“我愿意……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