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付娉婷伸出手:“您好,我是付娉婷!”
祁俊走到徐见梅身边:“怎么样?我妈妈是不是很好相处?”
如果面前有镜子,徐见梅想,这一刻,她脸上的笑,或许比哭还难看吧。
到最后,她也没留在祁家吃饭。
因为她看到了管家拿出来的菜单是法文,她不会法文,连菜单都看不懂,更不清楚所谓的餐桌礼仪。
祁俊追了出来:“梅梅,我们明明很相爱,我可以为了你,去尝试路边摊,为什么你就不能学着向我走近一点点?”
那一刻,徐见梅的心快要碎掉了,脑子却异常的清醒:“祁俊,到今天我才知道,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三观,不是阅历与见识。
是隔着山与海的天堑,这道天堑把我们分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你微微一低头,就能俯首赢得我的好感。
而我要得到你家人的认可,爬的头破血流也不见得能摸到你家最下层的阶梯。
如此,又何必勉强走到一起,最后变得面目全非相互埋怨呢!”
“不!”祁俊固执的认为,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的阻碍,明明家人都接纳了,徐见梅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借口。
他拖着徐见梅回去,在徐家的大门口,听到了祁母傲慢的语调:“那样的乡下野丫头,怎么配的上我精心培养出来的儿子?”
傲慢与粗鄙
徐见梅在这一刻就笑了!
不是讥讽,不是苦涩,而是同自己和解了。
原来,所谓的上层人,也没有从内而外的真正优雅。
他们的优雅也是流于表面,试图用那层优雅,逼一个内心自卑的女孩儿心甘情愿的后退,不落一声埋怨。
祁俊想冲进去,被徐见梅给拉住了。
她用气息问道;“难道,你不想听一听,你母亲心里那个真实的我吗?”
祁俊停住了脚步,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他此时不安的心情。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我祁家几辈人的辛苦,才换来今日富贵,可不是为了,让她一个乡下丫头伸手来摘胜利果实的!”
“阿姨,我觉得徐小姐,或许不是那样的人!”付娉婷柔声道:“毕竟,她能考上京大,还能靠自己努力,得到祁俊哥的认可,证明她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祁母轻蔑的哼了一声:“娉婷,你还小,不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善于蛰伏伪装,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们可以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一旦得偿所愿那天,他们就会露出自己的野心,毫不客气蚕食别人的利益。
我太懂底层人的卑劣,因为他们迫于生计的忙碌与算计,对于每一个机会,都带着强烈的渴望,所以,我儿子可以谈这样的女朋友历练自己的人生,但决不能娶回家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