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头嫌我妈没生儿子,那头又把我表妹给抱了回来,自打我表妹回来之后,家里啥都要让着她,吃我得吃她剩下的,穿,我得穿她不要的。
我就这样长到16岁,一直到我亲妈来接我,才算是过了几天好日子。
现在,我表妹有钱,我奶奶退休金也不少,她嫌我日子过得不好,一心贴着我表妹,压根没拿我当回事。
你说,但凡她看顾我一点,我能被男人打吗?”
妇女有点感性,听余娟说的红了眼圈:“你奶奶这偏心也偏的太过分了!妹子,下回你奶奶再过来,我得替你说说她。”
“咳咳~”隔壁病床的老太太咳嗽两声喊妇女:“蛋儿娘,来扶我去上厕所!”
蛋儿娘顾不上和余娟说话了,转头去伺候自家婆婆,老太太才刚坐起身来。
李大伟就凶神恶煞的冲进来:“我听人说,刚你奶奶和你表妹来给你交钱了?”
余娟缩了一下:“嗯!”
李大伟瞪眼盯着她:“我不是跟你说,让你说两句软和话,求个情,让你奶奶带着你回她家去养病吗,你有没有照着我的话去说?”
余娟缩着脖子:“我我说了,可宋茵陈那个奸猾的,她她拦着奶奶,不准我回去住,说说我小产的人晦气,会影响他们家的风水!”
李大伟气得手指捏的咯咯作响:“你那表妹可真不是个东西,我早晚弄死她!”
他说着掀开被子:“起来走了,多金贵的人啊,还天天躺医院里,不要钱呀!”
蛋儿娘想劝两句,被自家婆婆拧了一把,又默默闭上了嘴。
婆媳俩出去后,蛋儿娘才小声问婆婆:“娘,你刚拧我干啥,我瞧着那妹子,也是可怜的很,她那奶奶和表妹也太过分了,你瞧那穿着打扮,手指缝里漏的,都够那妹子一家吃喝了!”
老太太没好气瞪了儿媳妇一眼:“你是不是傻呀,人家说啥你就是啥,你也不长点脑子想想,她说她奶奶偏心对她不好。
可她一进医院,人家就过来交钱买补品给她补身子,你说说,就你那不算抠门的亲娘,能做到这份上不?”
蛋儿娘不吭声了,她娘家人最多拿几个鸡蛋,才不会给一个大人买那稀罕的奶粉,听说大人喝的奶粉比麦乳精贵多了。
老太太又继续道:“她说她吃喝穿都是捡着表妹的来,吃喝咱看不着,你就说穿,她瞧着都40岁的人了,她那表妹顶多20出头。
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是咋样捡四五岁小娃娃衣服来穿的?”
不怪老太太看岔眼,实在是余娟这两年太过操劳,家里外面的忙活,又时常被李大伟打,挣的钱也全都给了李大伟,明明才30出头的人,瞧着沧桑的和40多岁没差别。
至于宋茵陈,人家家庭事业事事美满,满脸的青春,压根看不出是孩子她妈,说是十七八岁都是有人信的。
这么一比较,两人可不就天差地别了。
蛋儿娘听婆婆这么一分析,也觉得余娟说话不老实:“可可她奶奶条件明明就很不错,她又过得这么艰难,亲奶奶就这么一个孙女,咋就不能伸把手呢?”
老太太哼了一声,斜了傻儿媳妇一眼:“你要是当着我的面说,让我把我手头的钱和房子都给你,你猜我待见你不?”
再有钱那也是老人家自己的,乐意给谁就给谁,这人还活的好好的,就一天天惦记,换谁心里也不乐呵。
婆媳俩再回去时,余娟夫妻俩已经走了。
收拾床铺的护士骂骂咧咧:“没见过这么想钱的,别人交的钱,她要退也就算了,还说之前的药,是我们非要打的,不是她要的,让把药钱给退出来,真是恶心!”
上班已经够累的了,还要因为这颠婆被扣工资,小护士心情很不爽。
远在申城的宋安娜也同样很不爽,曹云光说好带她去港城玩的,居然放她鸽子。
正窝火呢,就听有人敲门。
“谁呀?”她没好气的拉开门。
不一样的原配登门
开门后,她就直觉不太妙。
门口站着个女人,约莫4、50岁的样子,身形高挑颧骨高耸,气势十足,用一种极为挑剔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
“你们你们是谁?”宋安娜下意识就想关门,被中年妇女身后两个壮硕的汉子给摁住了。
女人踩着高跟鞋,慢悠悠进了屋里,从包里掏出钱给保姆:“这是你的工资,可以走了!”
保姆混在这一带,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拿了钱连声道谢,麻溜收拾包袱跑了,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宋安娜一眼。
宋安娜瞧着这一幕,心凉飕飕的,只怕是遇到了最坏那种情况。
女人在屋里来回转了转,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示意宋安娜坐下。
“别怕,我家老曹有这种事,又不是一回两回,男人嘛,到了这个岁数,总喜欢养两个漂亮的小姑娘,我理解!”
宋安娜心里更怕的没边了,如果这个女人一进来就大吵大闹要打要杀,她还不会拿她当回事,只会觉得是个混不讲理的泼妇。
可看眼前这女人的架势,她就知道,这女人是个难缠的硬茬子。
女人轻笑了一声;“坐啊,别怕,我又不吃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老曹的原配夫人,得兄弟们看中,大家都称我一声花姐!”
“花姐!”宋安娜噗通跪下:“花姐,是我年少不懂事,以为曹哥没媳妇,才会才会一时犯错,还请花姐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这种没见识的东西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