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陈拍拍周晓磊的肩膀:“辛苦你了,父母我们没法选择,当他们不能做好为人父母的本分时,做子女的就要努力纠正他们的言行举止。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小姨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我给那三家饭店老板都打了招呼,你没钱随时可以去找他们拿钱,干啥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知道不?”
“嗯!”周晓磊眼睛酸酸的:“小姨你放心,我已经是大人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秦墨抱着周晓磊:“磊子哥哥,我好想你,你啥时候才能回家啊?”
周晓磊摸着弟弟的头,他也想回家啊,有太奶奶和张奶奶的疼爱,有可口的饭菜,有暖和的被窝,而不是每天都跟余娟斗智斗勇。
将将迈入10岁的大龄儿童,突然心生沧桑,他的快乐童年消失了,在母亲回来的那一天,就被迫长大了,要承担起属于男子汉的责任。
宋茵陈瞧出了孩子眼里的沉痛:“别怕,三年时间很快的,等到初中,你就可以住校了,她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你放心,小姨不会让她带着你离开京城的,有小姨和太奶奶在,你不用害怕!”
宋茵陈跟周晓磊说了好一阵话,才带着恋恋不舍的秦墨离开。
周晓磊抹了下眼睛,他不会被困难打倒的。
等张令香出差回来,听说秦凤仪被余娟气病了,那火就压不住了,直接找到余娟家里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你这种人,跟你讲道理,那就是白费口舌,横竖你都听不进去,我今儿来,就告诉你一句话,你奶不欠你的,更不欠余家和徐家。
相反,当年是你那个妈和你继父,害死你爷爷和你父亲,那是仇人不共戴天,没把你再关进去,已经是念着情分了。
你再敢来惹你奶,我老太婆拼了半条命,也得把你送进去,再进去,你就别想出来了!”
余娟捂着脸不敢说话。
她敢跟秦凤仪、宋茵陈横,那是因为,到底沾着血亲,可张令香不一样,她厌恶余娟,不会由着她,这一点,余娟还是很清楚的。
余娟消停了下来,周晓磊也轻松了许多,专心投入到学习中。
余娟不做饭,他就去人家店里吃,反正就是不会如余娟的意,做一个孝顺好儿子。
小小年纪的他,就已经想的很通透,余娟的儿子不好做,要想做个孝顺儿子那更是难如登天,既如此,不如照着自己的心意过日子。
秦凤仪偷偷看过孩子几次,见他小脸肉乎乎的没瘦没吃苦,心里才算踏实些。
宋茵陈私下去找了招待所的老板,让他帮忙盯着余娟,别让她作妖。
老板是知道宋茵陈的,对这位宋总的话,简直奉为圣旨,将余娟盯的死紧,倒是让余娟没了作妖的机会。
年底,败走京城的方母再次进京,这一次,她是来参加儿子儿媳的婚礼的。
当她看到姚冰几个哥哥时,相信了姚冰那生儿子的理论,看来,要是将来姚冰不能生儿子,这问题,还真出在他们老方家了。
还好,她早有准备。
方少平瞧着他妈翻了半天的裤兜,从大棉裤二棉裤里头扒拉出来的东西,皱眉问:“妈,你这是啥呀?”
方母凑近方少平小声道:“儿子,这是妈去咱们隔壁县马大仙那儿求来的生子秘方,说了,保管生儿子,你和儿媳一起吃!”
方少平一脸无语:“妈,你别胡闹成不,这玩意儿那是能随便吃的,也不怕不干净中毒!”
他说完随手一扔,就将那符纸给丢了出去。
“哎,哎!”方母气得大叫:“哎呦,我的孙子!”
来自亲家母的气场碾压
“这是咋的了?”姚冰听着动静不对,过来就看到方母在那默默抹着眼泪,方少平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
“冰冰你来了,”方母拉着姚冰的手就诉苦:“我特意让你五姐带着我,一路坐车吐的胆汁都快出来了,跑去隔壁县找大仙儿给配的秘方,就为了他将来生儿子顺利点。
他是半点都不领情啊,还把我的秘方给扔了!”
姚冰瞪了方少平一眼:“你不想生儿子?”
方少平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从前最不对付的两个女人,居然一致调转矛头对向他了。
“不是,姚冰,这生儿生女是怎么回事,你还能不清楚吗?”
咋能跟着他母亲瞎胡闹呢。
姚冰狠狠瞪了他一眼,哄着方母;“你放心,我还有更科学的方子,让他吃了保管能生儿子,他要是不听话,你就给我好好收拾他!”
方母拉着姚冰的手:“闺女,我老方家可全靠你了!”
宋茵陈听着好笑不已,私下里说姚冰:“你可真是厉害,把老太太拿捏妥妥的!”
任语甜竖起大拇指:“我冰姐威武,以后,我就照你这么来!”
何柚子不屑:“生儿生女自己做主,何须看他们脸色,何况,现在儿女不都一样!”
姚冰随口道:“先把她打发走,别在我大喜的日子闹么蛾子就成,至于将来,她要嫌弃,就随我家姓好了!”
姚冰结婚,好些同学都来了。
宋茵陈瞧着蒋星宇牵着个姑娘:“那那是纪彩月?”
“嗯!”任语甜点头:“两人分分合合好多次,还是走到了一起,估计还是觉得原来的好吧!”
等到瓜子喜糖烟酒上桌,方母那头又出么蛾子了。
“这怎么能摆这么多东西,太太浪费了吧?”方母觉得桌上有几颗糖,一把瓜子就成了,摆那么多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