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亲生父母印象不深,在他的记忆里,父母不是在外地,就是在家忙工作,他们没空抱他,更没空跟他说说话做游戏。
在秦墨的心里,其实经常打骂他的小舅妈更为深刻一些。
也不知为什么,他见到宋茵陈第一眼,就觉得妈妈就该是长这样的。
宋茵陈决定,秦墨的姓氏不换,反正跟秦凤仪一个姓,再说了,他的父母只是失踪,还没能确定死亡,万一人家有一天回来了呢。
秦墨不改姓,算是留住他父母在这世上最后的记忆吧。
秦墨是个乖巧的孩子,他很快就融入了这个温暖的大家庭,跟在周晓磊身边,一口一个哥哥叫的极为亲近。
张令香和秦凤仪也觉得,这家里多了个小孩子,似乎都热闹了不少。
两个月后,休假回来的金璨,喜提儿子一个。
“我儿子?”
“嗯,你儿子!”宋茵陈轻轻推了推秦墨的肩膀:“来,叫爸爸!”
秦墨咬着手指头,颇有些羞涩走到金璨面前,小小声道:“爸爸!”
爸爸好高好大,一如他记忆里的爸爸。
金璨有点局促不安:“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这都没个准备,突然就接手了一个儿子!”
小孩接受能力很强,在金璨给他改装了一个小自行车,又给做了一个木头手枪后,秦墨已经黏上了金璨。
周晓磊三年级开学时,家里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秦凤仪望着眼前的人,一时有些不敢信:“娟儿,你出来了?”
坐了三年牢,留着齐耳短发,穿着件蓝色碎花衬衣的余娟,原本见到秦凤仪的瞬间想哭,可一看秦凤仪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压根不像个六十多岁老太太的样子。
她那点心酸就变成了愤怒:“咋的?看我出来,你很不高兴,还想让我把牢底坐穿是不是?”
宋茵陈看不惯她这副谁都欠她的伥鬼模样:“余娟,牢是你自己心疼亲妈要去坐的,关我姥啥事,在里头待了三年,你也没学会啥叫尊重,你这人还真是没救了!”
余娟这人吧,宋茵陈是真不知道怎么评价她。
你要说她坏吧,她也干不出那伤天害理的事。
可你要说她蠢吧,她又知道拐弯抹角来算计家里人。
只能说,这就是个拎不清、还欺软怕硬的胡涂蛋,从心底就生就了别扭的意志,人为是很难改变的。
“关你屁事!”余娟扭头朝宋茵陈吼道:“我跟她说话,有你什么事,听说你结婚了,结婚了不滚回你金家去,待我林家干啥!”
宋茵陈哼了一声:“首先,你不姓林,你姓余,对我们来说,你就是个外人,其次,这宅子是我买的,你在我的地盘上叫嚣,我还说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