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你马上要高考了,心思还是放在学习上比较好!”吴松明突然打断吴丹的话,送钱有鸣出门:“小孩子玩性大,你别管她!”
沈秀君还能看不出小女儿的心思,瞧着吴松明跟钱有鸣下楼,转头训斥女儿:“把你那些小心思给我收起来,你考上大学,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要盯着吴思龄的男人!”
吴丹一咬牙:“妈,你天天就是考大学,考上大学也是找我爸单位上那些土老帽,长得一个比一个丑,还土里吧唧不会打扮。
一个月就挣那么三瓜俩枣的,还想着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可美死他们了。
运气好点,也就是找个我爸这样的,可那有什么用,我爸就那么点工资,你想花钱大方点都不行,我连看个演唱会都不可以。
就算我爸胆子大点,敢伸手捞钱,那钱拿回来,你敢花吗?
要我说,还不如一开始就找钱有鸣这样的,挣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一辈子不愁吃喝,上不上大学,有没有工作,有什么关系!”
都说女人生的好,不如嫁的好,就像她妈妈,当初外公还没平反,因为嫁了爸爸,少吃很多苦头。
吴丹一想到,从小到大啥都不如她的吴思龄,因为钱有鸣这个老公,以后就可以走上人生巅峰,那心就跟被毒虫啃噬一样,难受的很。
沈秀君盯着女儿:“丹丹,不管如何,钱有鸣跟吴思龄已经订婚,以后就是你姐夫了,你可不能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闹出丢人现眼的笑话来!”
吴丹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爱情哪有什么先来后到,只看谁的真心更可贵。
吴松明回家就骂吴丹:“你!把你那鸡窝头给我捋直了,还有,你那身上穿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丢人现眼!”
这要不是自己亲生的,他都想说一句,你跟那扫黄组抓的站街女有啥区别。
钱有鸣和吴思龄订婚后,宋茵陈处理完申城的事,启程回北京。
在火车上,意外遇到了杨春雨。
杨春雨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想起她是谁,有过一瞬间的尴尬。
不多时,就有个穿劳动布的青年过来:“春雨,那个饭卖完了,我买了两个茶叶蛋,你先垫垫!”
杨春雨瞧着宋茵陈的泡面卤肉,心里有点不舒服。
当年,他们在火车上遇见宋茵陈的时候,她还一副村姑穷酸样,这一转眼,人家就成了高高在上的麒麟总设计师了。
杨春雨家跟金文琼夫家是本家,没少听说宋茵陈的事迹,什么高考状元,华大校花、杰出青年,进步青年等等,简直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各种各样的头衔,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足以让人感慨祖坟冒青烟,偏偏这人还拿了个遍。
杨春雨摸了摸腹部,突然开口跟宋茵陈打招呼:“你是金璨媳妇小宋吧?”
宋茵陈喝了口汤,假装没认出她是谁:“你是”
杨春雨跟她搭话;“我五婶金文琼,就是金璨大姑,说来,咱们两家还带着亲戚关系呢!”
宋茵陈哦了一声继续吃面。
杨春雨咽了下口水,那泡面闻着味儿好香,她还就吃过一次。
“你这是去申城出差回来?”
宋茵陈不太想跟杨春雨说话,她是坐的贵宾专用车厢,是对于她这种特殊人才才有的待遇,也不知杨春雨是走了什么关系,居然也能进这节车厢。
她是不知道,杨春雨正是走的沈云卿母亲杨云芳的关系。
正说着话呢,沈云卿给杨春雨送了饭菜过来:“小伍说,你还没吃饭,小宋?”
你怎么还没生孩子
宋茵陈大大方方跟沈云卿打招呼:“咦,沈同志,出差呢!”
沈云卿把饭菜递给杨春雨,就在一旁过道椅子上坐下:“不是,我调职了,新单位在京城,听说你在京城安家了,我这过去,你可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那必须的!”宋茵陈没想到,沈云卿居然调到了京城工作。
杨春雨插话:“沈三哥,你调去哪个单位了?”
沈云卿没回杨春雨的话,反而问宋茵陈:“听说,金璨也调回京城了?”
杨春雨一脸尴尬,觉得沈云卿一见宋茵陈,就不拿她当回事。
宋茵陈暗道,你自己不懂事,非要问人家单位,像沈云卿这样的工作性质,那单位工作是能顺便透露的嘛。
“是,去年就调回来了,芊芊姐也搬到京城,他们现在外贸公司做的不错,今年还开展了得国那边业务,这一趟去欧洲,估计要过年才回来了!”
沈云卿说起曹芊芊,那就跟自家妹妹一样熟稔:“那丫头心大的很,我就知道,区区海城是困不住她的。
不过,她能把业务拓展到欧洲,想必外汇创收很不错吧!”
“没错,会姐的业务也发展的特别好,她手头上的单子,都排到明年了,还在琢磨着,要不直接开一条专门定制新人结婚糖果点心的生产线!”
毕竟专门做喜事糖果烟酒的生产线,国内目前还没有,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两人聊的开心,引得旁边一个老人也过来参与话题:“小同志,你们对咱们国家目前的经济发展,是个什么样的看法?”
这一节车厢,要么是有军功的军人家属,要么就是国家干部,再不就是,像宋茵陈这样对国家发展做出杰出贡献的技术人员。
所以,能上这节车厢的人,还真没几个普通的。
参与的人越来越多,话题就越扯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