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你告诉我,你跟我分手,是不是因为她?”三人从二楼下来,才走到电梯口,就瞧见个女人,拽着个男人哭闹。
宋茵陈随意瞥了一眼,只觉得那女人有些面熟,也没当回事。
蒋蓓拉了她一下小声道:“你没认出她是谁吗?”
“谁呀?”宋茵陈没觉得自己认识的人里头有这号人物啊。
蒋蓓低声道:“徐媛媛呀!”
徐媛媛?
宋茵陈瞬间有了印象,余翠兰嫁给徐广军之后生的那个女儿。
“这都几年了,她跟高家这位少爷还没分?”
“分!咋没分!”三人躲在一边卖爆米花的摊贩后头看热闹,蒋蓓给宋茵陈八卦:“当年徐家倒台后就分了。
后来不晓得为啥,又背着高家人偷偷摸摸在一起了,估计,高明对徐媛媛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徐媛媛跟高明这几年,分分合合,还打了两个孩子,他俩都快成江城名人了,比我这个主持人还有名!”
风气还不是太开放,在街上拉个小手都会叫人侧目。
徐媛媛未婚跟人同居还打胎,足以让街头巷尾的老太太们骂上天。
远处,高明甩开徐媛媛的手:“徐媛媛,说多少次了,我跟你已经分手,是过去的事了,你为什么不能平静体面分手,非得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那个学生模样的姑娘,站在高明的身后,眼底那一抹挑衅,宋茵陈三人看得分明,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小白花啊,
徐媛媛要疯了:“高明,上个星期,你还在床上跟我说,说国庆节咱们就结婚,你现在又跟我说分手,你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高明一脸鄙夷:“男人酒后上了床说的话,你也信?徐媛媛,你怎么长肉长斑不长脑子呢!”
“高明!”徐媛媛扑了过去。
被高明一把甩开,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走吧!”宋茵陈瞥了地上的徐媛媛一眼,余翠兰要是知道,她娇养长大的女儿,跟仇人儿子如此纠缠,也不知是个什么想法。
再次见到余翠兰和徐广军是在法庭上。
当夫妻两个看到两鬓斑白的林承晖时,惊得脸色发白。
徐广军把林承晖带走之时,他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以为,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林承晖不可能活着。
没想到,三十年过去了,林承晖居然还活着。
林承晖走到徐广军面前:“当年,我是信你的,毕竟,你跟我大哥曾经是好朋友,现在想来,你时常出入我家那段时间,已经跟余翠兰勾搭上了吧!”
徐广军面无愧色:“翠兰喜欢的人,本来就是我,要不是因为你大哥,她也不会跟我分离多年!”
饶是秦凤仪修养好,也被这话气的肝疼:“余翠兰,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我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你,我儿子同样也看不上你。
要不是你借着落水被我儿子救了,我儿子怎么可能娶你!”
余翠兰冷笑:“我求着他救了?”
宋茵陈扶着秦凤仪:“余翠兰,你当时想攀附我们家,所以算计了我舅舅,后来,又跟徐广军连手,害死我外公和大舅,还把我小舅卖到海外。
你这种人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只要该你的,别人都该双手奉上,凭什么还要让你亲手来取呢。
可惜啊,你辛辛苦苦算计这么多年,又得到了什么?”
余翠兰面无表情:“那又如何,好日子我享受了,余娟你替我养了多年,我一句话,她还不是乖乖替我儿子顶罪。
秦凤仪,要不是你一直看不起我,我也不会跟老徐连手害了娟儿爸,真要较真,那也是你害了你儿子和男人!”
秦凤仪看着她摇了摇头:“余翠兰,你如此不知悔改,这一次,就算你不能判死刑,也必须把牢底坐穿,这辈子,你都休想再出来!”
宋茵陈示意林承晖将秦凤仪扶到一边坐下,这才对余翠兰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几个孩子怎样了吗?”
余翠兰那张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宋茵陈,冤有头债有主,是我和老徐的错,你不能算到媛媛和冲冲身上去!”
徐广军脸色也为之一变:“小宋,做人要留余地,不要赶尽杀绝,有伤天和!”
宋茵陈满脸讥讽:“我以为你们没有心,原来也会牵挂儿女啊,不过呢,我这人心善,知道你们不喜欢听余娟的事,我就不说了,就说说你两个宝贝的近况吧。
徐媛媛跟高家那位少爷分分合合三年,打了两个孩子,最近一个孩子,前天才掉的,现在还孤零零躺医院里。
至于你们的小儿子徐冲,那故事可就传奇了。”
风水轮流转
宋茵陈说到这里,突然停下,饶有兴致欣赏夫妻二人的急切。
“你快说啊,我家冲冲怎么了?”余翠兰在监狱里关了三年,外面没人给她打点,也没人来探望,知道关于徐冲的消息。
她想儿子都快想疯了。
徐广军板着脸没开口,但急促的呼吸,还是能看出他对徐冲的牵挂。
宋茵陈吊足了胃口,这才缓缓道:“三年前,你们各种为他运作,这背后呢,也有人替徐广军伸手,保住了徐冲。
可惜啊,这人是个不惜福的,你家徐冲前年跟混混起了争执,被人一斧头砸脑袋上开了瓢,人好了之后,这脑子就有些傻呆呆的不灵活。
如今啊,满大街翻垃圾找吃的,或许今天被野狗分尸,也有可能明天被人卖去黑煤矿挣丧命钱,又或者再过一阵子,冻死在冬天的某个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