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儿媳带着婆婆从乡下回来时,就发现手稿不见了,以为是丈夫搬家不仔细,也没细研究这事,只是从头开始做资料。
等到儿媳论文重新弄好发出去,被上面打回来,说她抄袭让她重做。
儿媳妇还以为是自己查文献资料出问题,压根不晓得,有人已经拿她的论文发表了。
等她看到金璨寄来属于研究院的内部周刊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被这个后婆婆给坑了。
婆婆想去单位大闹,被儿子媳妇给拦住了。
儿媳熬了半个月,将论文数据逐条整理批驳,然后送到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手里。
她曾兰英不是厉害么,那么,她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资料都是经过详细实验推敲出的资料吧。
这事闹得极大,最后让曾兰英公开阐述自己的推理演算时,可想而知,牛头不对马嘴。
沈教授也因为这事被撤职,一把年纪,被人指责为了美色,抛妻弃子还剽窃儿媳论文给妾室做嫁衣,晚节不保险些闹得自杀。
“那她”宋茵陈说的曾红艳:“她还能继续干下去?”
金璨鄙夷道:“啥也不会,好不容易有这工作,不厚着脸皮干下去,咋办?总不能回家种地吧!”
更可笑的是,曾经说为爱情嫁给沈教授的曾兰英,在确认沈教授不可能复出后,居然闹着要离婚。
“你都一把年纪了,我还这么年轻,老沈,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你不能浪费我的光阴啊!”
沈教授瞧着曾经娇媚知性的妻子,不明白一切怎么都变了。
合作完毕,金璨和宋茵陈都有了半个月的假期,正计划着和张令香出游呢,就接到了刚子的电话。
“阿璨,这事有点棘手了!”
老巫婆贼心不死
刚子来到宋茵陈家里,将季虹和她男朋友亲手所写的供认事实放在了金璨面前。
“阿璨,你放心,兄弟几个做事都很谨慎,他们不知道咱们的来历!”
他璨哥帮他不少,入狱那些年,一直是璨哥帮忙照顾家里老人,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从前道上日子也白混了。
金璨瞧着那薄薄两张纸,神色逐渐凝重。
“沈建坤?”
这个名字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几乎又想到了金家往事。
沈建坤是沈淑丽那个大哥的孙子,就是那个藏了他奶奶家书,告诉他爷爷,说他奶和他爸葬身于洪水中的大哥。
沈淑丽的大哥牺牲了,临死前,将沈淑丽托付给了他祖父。
因此,沈淑丽对侄儿侄孙都很疼爱,尤其偏爱沈建坤这个侄孙儿,对他的偏宠,甚至超过了金文琼和金志忠姐弟俩。
每次,金璨去金老爷子那儿小住一段时间,都不免要和沈建坤发生矛盾,从口角上升到肢体冲突。
沈建坤是个蛮不讲理的,还比金璨大了好几岁,按说对金璨那是绝对的压制。
可惜,金璨不是个好惹的,打起架来够狠够拼命,虽说体型力气上不占优势,也不会让沈建坤捞着便宜。
“灿灿,坤儿是客人,你不可以跟客人这么无理哦!”向来喜欢装好人的沈淑丽,这个时候就有些装不下去了,拉着金璨柔声劝道。
“灿灿,坤儿和你不一样,他都没见过爷爷,爸妈离婚,很可怜的,咱们对他友好一点,可以吗?”
可以个屁!
金璨才不鸟她这些话,扭头就跑去金老爷子跟前哭鼻子:“爷爷,我要回家了,后奶奶要我让着沈建坤,他欺负我也不要还手。
呜哇~,我一个姓金的,为啥要让着个姓沈的,我讨厌这里,所有人都要我让,我要回家!”
金老爷子哪里舍得他的宝贝孙子受委屈,回头就跟沈淑丽道:“你给沈家钱,我也当没看见,钱给了,人就别再来家里了。”
沈淑丽不可置信:“老爷子,这是为啥呀?他可是我大哥的孙儿,你也不想想,当年要不是大哥,你”
“呵呵,你快别提你那个大哥了!”金老爷子半点不给脸:“说救我?延误撤离造成伤亡是因为谁?有些事,我为了你沈家的脸面,和给沈家那笔伤亡抚恤金,他的英雄称号,不想闹得太难看。
可你心里也该有点数,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谁?
而我又是被谁所害,跟妻儿分别这么多年,你还敢让我家灿灿让,让个屁!要没你哥那事,这金家所有一切都该是他的,还有你沈家的屁吃!”
沈淑丽心中不甘:“你你太过分了,我哥都过世那么多年了,便是念在你跟他的战友情分上,你也不该不该这么对他的后人!”
金老爷子冷哼:“我够对得起你沈家了,要不是念着那点战友情分,你沈家今日能领着那些钱,日子过得滋润,还能有你贴补。
沈淑丽,做人要知足,不要得了好处还觉得不够,人心不足蛇吞象,别不信古话!”
自此后,金璨就是金家的小霸王,但凡他假期来金家玩耍,沈家孩子就不准过来,因此与沈家恩怨颇深。
几年前,因宋安娜算计他那事,张令香逼着金老爷子分了家,跟那头来往更少了,以至于他都快忘了沈家人。
没想到,他们依然在蹦跶。
刚子继续道:“季虹,也就是那个宋苗儿,她原名季虹,赵海军绑架白家千金那事,她也有参与,不过半道上,她留下伺候赵玉涛的姐姐赵玉梅。
赵玉梅察觉不对偷溜了,季虹从前混地下场子的,也感觉危险跟着偷溜,不过,路上遇到了沈建坤。
沈建坤把她带到京城,让她以宋苗儿的身份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