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你还让我跟他过,我咋过啊?”
刚处了个对象还没结婚的蒲建设没好气道:“谁让你好吃懒做,那不活该挨打吗?
都是爸妈把你惯坏了,你当婆家是娘家啊,地里活不想干,家里屋子也不想收拾,你看看你那衣服,都脏成啥样了,就这样,你也好意思穿着回娘家,不嫌丢人!”
蒲建琼嚎啕大哭:“我不活了!婆家不拿我当人,娘家人也拿我当外人,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还不如死了算了!”
蒲老娘一巴掌拍她身上:“你嚎啥呢,你是怕别人家听不见,瞅不见咱家的笑话是吧!”
正说着话呢,蒲家大姐和大姐夫也回来了。
大姐问蒲建国:“我听说,赵玉梅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娃,今儿回来,我打眼一瞅,她那肚子都快生了。
弟啊,你跟她,到底是个啥样打算?”
蒲建国低头抽烟没说话。
蒲老娘率先开口了:“啥打算,她家那样的名声,说啥也配不上我儿子,她那肚子里的崽儿,要是生下来是个儿子,咱就抱回来自己养。
可要是个丫头片子,那就留给她老赵家好了,反正他们家姑娘能干!”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就看生的是个啥了。
李秀英才走到蒲家院边上,就远远听到蒲老娘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深吸一口气:“哟,今儿都回来了呢!”
李秀花过来谈婚事
蒲老娘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进了屋里。
李秀英假装没看到她的臭脸,自顾自在蒲家的八仙桌边坐下。
“建国,玉梅这眼瞅着就要生了,现在人口普查这块抓的严,没结婚证,孩子生下来可咋上户口啊?”
早几年,娃顺便生,过几年,等要上学了,或是村里干部看不下去了,这才来登记。
有些人家登记的时候,娃连个名儿都没有,猫儿、狗子、小蛋儿诸如此类随便这么一叫。
来登记的工作人员皱眉;“你娃这名儿没法写,太难听了,我给你改一个!”
忙着干活的村民:“哦,那你随便吧!”
又或是家里父辈文化水平太高,起的名字稍微冷门,工作人员不会呀,那就按自己的意思写一个吧。
还有的是上学了,老师一点名,这不对呀,咋名儿这么怪呢,还有的人家别人取啥他叫啥,兄弟一家都去蹭别人家的名儿。
老师也没经过父母同意,就把大名给改了。
一个人的名字,就这么奇奇怪怪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