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不是她这边的,那就应该是白梦云那边出了么蛾子。
蒲建国沉默许久,才开口说起白梦云跟赵莉的对话。
“我以前就知道,她不是个东西,没想到,她居然那么贱,那么小就跟人”
他一想到,白梦云生日那天晚上,居然睡在两个男人中间,喝了酒的男人,会干出些什么事来,他作为男人还会不清楚吗?
亏他事后,还因为那天晚上和赵玉梅胡涂,对白梦云愧疚不已。
呵呵,原来她比自己玩的还要花。
赵玉梅安慰他;“建国,这人哪有十全十美的,白小姐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可她现在,是真心爱你,这就够了呀!”
蒲建国很痛苦:“玉梅,你不知道,我现在跟她躺一张床上,我都觉得恶心,实在是太
玉梅,我们回老家吧,我手上有些钱,回老家城里,做点小生意,儿子上学,日子咋样过都可以,我不想在外头漂泊了!”
“嗯,我也想回去,我想我妈了!”赵玉梅垂着眼皮,眼里满是讥讽。
你嫌人家白梦云脏,你多干净?
身边有宋茵陈还有我,来来往往那也不是只有白梦云一个女人啊。
赵玉梅问蒲建国:“那咱们啥时候回去?”
白梦云想新欢旧爱都不放
蒲建国一滞,说是想回老家,可真回去,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他在皮具厂是经理,几百号人谁不敬着他,看他眼色行事。
白梦云是不干净,可白家给他的工资实在太多了,多的他一时有些割舍不下。
蒲建国摸着赵玉梅的腹部,一时间,有些犹豫起来。
赵玉梅哪儿能不知道他的犹豫:“建国,咱们手里这点钱,做个小生意还是可以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儿子大了,要上学要学才艺,将来还要房子车子,这哪样不得要钱?
他是我们爱的结晶,我不想我吃过的苦,他再来一遍。
建国,我想给他最美好的生活,让他开心阳光的生活,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蒲建国最后叹了一口气;“那我再挣两年钱,给咱儿子一个好的未来,对了,白梦云最近一直在问你去哪儿了,咱们老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
赵玉梅想了想:“小涛那边有朋友,要不找他过来做做戏,打消白梦云的疑心。
孩子出生后,我还是希望他能经常看到你,毕竟,我不希望他跟我一样,小小年纪就没了爸爸!”
蒲建国一阵心酸:“不会的,咱们的孩子,肯定能在父母疼爱之中长大的!”
与此同时,白玉容也在骂女儿;“这些年我是怎么教你的,在外行事留余地。
之前我就不同意你和赵莉来往,她和她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同在港城,你不清楚吗?
现在,你跟她一个孕妇在会所大打出手,还让她动了胎气,你是怕钱有鸣不针对我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