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太太还过来劝架:“都是一家人,老人再有不是,她也是为了你们小的好。
是人都会老,你这么对老人,就不怕你儿女将来学了去,也这般对你呀!”
乔老太见有人来劝,越发来劲儿了:“老三家的,你没生儿子,就生一个闺女,你就不生了。
这事,搁别人家天都要塌了,可我怪过你半句没?
妈从没怪你一句,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你咋能背着老三带着孩子跑了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看陈兰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不安于室还带着孩子跑,这女人可不是好东西啊。
乔树气急:“奶,你说话讲点良心,你挑唆我爸打我妈,打得浑身没一块儿好肉,你咋不说?
你让大堂哥顶了我的大学名额,冒充我去上学,你咋不说?
我爸妈挣的钱,你都给了大伯二伯,我妈连口饭都吃不饱,你咋不说?”
乔老太瞪圆了眼睛,随后一阵打摆子,像是被气到了。
“小树,你你不能没良心啊,”她指天誓地道:“我发誓,我从来没干过这些事。
你不能因为你妈现在有钱了,你就向着你妈说话呀!”
“就是!”门外老太太又帮腔:“做老人的还能冤枉你不成!”
乔树举起手:“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敢发誓,我说的话没一句假的,但凡有一句假话,就让我乔树不得好死。
奶,你敢不敢发誓,你要是说谎,你儿孙都不得好死!”
乔老太随即破口大骂:“好你个死丫头片子,你居然敢咒你大伯二伯,老三,你给我打死她!”
乔老三抡圆巴掌就想扇过去,手却被人捉住了。
宋茵陈走到了门口:“乔老太是吧,我是华大的学生,是乔树的学姐,你孙子乔学民冒充乔树上学这事,学校闹得厉害。
不过是念在你们一家都是乡下人,没有做过多的追究。
但你一定要这么不依不饶,那你孙儿这事就得重新追究,少不得要坐牢了。
还有你正在坐牢的儿子儿媳,嗯,我觉得国家对这种侵占国家群众财产的人,判的有点轻了,要不我再找个律师去说一说?
我记得,你家那个老二,好像在城里做生意是吧。
但是他那生意,好像有点不合法,也该通知监管部门管一管呀!”
周围人一听纷纷露出鄙夷神色,啥玩意儿?
居然是贪官的父母,这年头的人,对贪官那可是深恶痛绝。
乔老太霎时吓破了胆,先前嚣张的气势,一下就萎靡了。
乔老头却是不怕的:“你少忽悠人,你一个丫头片子,还能有这能耐?”
“当然有!”宋茵陈又拽出了我爹是宋刚的二代气势:“我爸是局长,要办你们那点事,可不要太容易。
还有,你们一家子跑来鹏城,有介绍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