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陈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满怀仇恨的人,报仇之后内心的失落与空虚,有种让人余生没了念想的荒芜。
“我在申城有个电子厂,如果你愿意,可以过去看看!”
“谢谢!”熊定江抹了把眼泪:“我想回老家,给我外公还有我妈他们修个墓!”
从前人死了,连个碑都不敢立。
如今一切沉冤得雪,他要去告诉外公和母亲这个好消息。
宋茵陈从茶馆出来,心情沉郁不是很好。
蒋蓓拉着她:“你干啥了?”
宋茵陈摇头,看向她身边带着的姑娘:“这位是?”
“高彩萍,我同学!”
高彩萍中等个头国字脸,五官英气十足却皮肤暗沉,偏喜欢抹颜色偏亮的粉底,以至于有些白里透黑很是违和。
她看向宋茵陈的目光很是不善:“你就是余娟的表妹?”
宋茵陈不明白,她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还是点了点头。
不管余娟如何作,可她是秦凤仪孙女这事改变不了。
高彩萍的表情变得幸灾乐祸:“你身为高考状元,不救你表姐吗?
你难道不知道,她要坐牢了!”
说谁狐狸精呢
余娟要坐牢?
宋茵陈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把孩子丢在家里不管,跑得没影儿的女人犯事了?
“她跟你有仇吗?”宋茵陈看向高彩萍:“她坐牢,你似乎很高兴?”
高彩萍扬起嘴角:“当然很高兴,徐家侵占国家财产,还害了那么多人,她作为蛀虫的子女,倒霉了我当然很高兴!”
蒋蓓扯了一下高彩萍,对宋茵陈道:“你别介意哈,她这人就是有点过于正义了,见不得半点不平!”
“真的吗?”宋茵陈好奇打量着高彩萍:“同志,你读史书吗?”
高彩萍睨了她一眼,颇为自豪道:“当然,我历史一直很好,高考将近满分!”
宋茵陈笑了一下:“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史书是由胜利者书信,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高彩萍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高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宋茵陈轻飘飘道:“就是突然有感而发,想与你讨论一番罢了。
蓓姐,我还有事,先不跟你聊了,生意上,你多照看一些,接下来的日子,我估计是插不上手了!”
宋茵陈要去米国交流学习这事,知道的人不多,蒋蓓作为合作伙伴,要敲定很多未来发展计划。
因而,宋茵陈必须跟他交代清楚。
“嗯,你放心吧,我会看着的!”
高彩萍望着宋茵陈的背影,对蒋蓓道:“你这个合作伙伴,说是个大学生,却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怕不是什么好人,你多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