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表叔他认识的熟人多,一定可以把蜜琪儿给救回来的!”
乔学民想起之前海边的事,还有些惊魂未定。
蒲建国喘着粗气,上前踹了他一脚:“你个傻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乔学民被他踹到,气恼道:“蒲建国,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朝我撒气,小心我表叔”
“你表叔,你表叔!”蒲建国越发来火,忍不住又狠狠踹了他几脚,这才压低声音道:
“你表叔跟那边的人关系一直很好,走那么多次货都没出事,为啥这次就出事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乔学民呆呆道:“你你啥意思?”
蒲建国扯着他的衣领:“这次跟你们出去的,都是跟玉梅走的近的人,张兴海心狠手辣,你以为他真不晓得,你背着他,和赵玉梅的那些事?”
惨白的月光下,乔学民浑身哆嗦颤抖不停。
“你你你是说,表叔表叔他他想让我死?”
乔学民惊恐的上下牙齿打颤:“不不至于啊,表叔他那么多女人,又又不差蜜琪儿一个,至于至于”
他知道的,张兴海最少都有五个女人,赵玉梅也不见得多出挑,他至于为个女人要他的命么?
蒲建国一巴掌扇他脸上:“你还不清醒是不是?他女人再多,那也不能忍着别人给他戴绿帽子!”
蒲建国此刻无比庆幸,得亏他一直和赵玉梅保持距离,不至于被张兴海给盯上。
要不然,今儿那条船上,肯定会有他的尸体。
乔学民吓得大哭:“那那现在咋办啊?”
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门
还能咋办?
当然是逃了,逃的越远越好。
蒲建国从听说赵玉梅带着那些人出发后,就觉察不对劲儿,悄摸跟了张兴海出来。
事实果然如他猜测那般,张兴海做局,舍了赵玉梅几个棋子,引了公安部门出动,将跟他抢这条走私线的对手也跟算计上了。
这一场生死局里,张兴海主要目的是竞争对手。
至于赵玉梅,不过是他拿出来的鱼饵罢了。
蒲建国眼睛酸涩看向远方,鹏城满地黄金,同理,也潜伏着无数危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触发,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他突然想回家了。
可惜,老家他已经回不去了。
当初他离开之时,借遍了亲戚朋友的钱,还不晓得,老家人怎么骂他呢。
“钱是蒲建国借的,你要钱问他去,问我干啥?”
正月十五,出门走亲戚的蒲老娘,被几个妇人给拦住,逼着她帮儿子还钱。
其中一个老太太骂骂咧咧道:“他是你儿子,现在人跑的没影儿了,不问你要问谁要?”
“就是,谁知道他那钱,是自己拿上跑了,还是给你们藏起来了!”
“我说二姐,我那钱是我男人砖窑里挣回来的,两个儿子娶媳妇的钱,如今全没了,我天天在家挨打受骂,你不能看着不管啊!”满脸沧桑还带着淤青的妇人捂着脸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