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大生眼里满是憧憬:“我也是这么想的!”
几人谈好了合作,照例起草协议,各自签字之后又去找陈书记。
大年初八,成伟制衣厂在一阵热热闹闹的鞭炮声中正式成立。
“来来来,小宋,我给你介绍一下!”纺织厂的老钱,待宋茵陈跟自家子侄一般。
厂子还没开始生产,他就给宋茵陈介绍了个做运动服批发的老板。
张厂长也不遗余力帮儿子拉供销社等各种国营单位。
宋茵陈这边一片火热。
远在鹏城的赵玉梅此时,处境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蜜琪儿小姐,咱们被围住了!”
表叔的算计无处可逃
跟着她一起出来的阿超惊恐万分道:“前前后后到处都是公安,压根没看到接应我们的人!”
一身农妇打扮的赵玉梅,抬了抬头上的斗笠,听着耳边呼啸的警报声。
“船上的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举起手出来接受检查!”
赵玉梅咬牙切齿道:“乔学民呢?”
阿超咽了口唾沫:“他说跟人去看点货,就一直没回来!”
从港城过来一批录像机等电子产品,张兴海走不开,便让赵玉梅带着几个手下去接应。
这事,赵玉梅以前也跟张兴海一起跑过。
知道里头油水大,但随之相伴的风险也很大。
张兴海来来回回这么多次,关口早就打点好了,赵玉梅跟着他接货,也从未没出过岔子。
这一次,张兴海让她带人过来,她才会一口应下。
没想到事情不顺利,刚拿上了货,还没点验产品质量,就被人给包围了。
“怎么办?”阿超和几个手下都很惶恐。
这年头对走私打击力度很大,一旦缴获,轻则无期,重则死刑。
赵玉梅心里也很怕的要命,跟了张兴海那么久,她很清楚那个男人有多狠心。
如果自己被抓,他不但不会想办法把自己捞出来,还会将所有罪名都推在她的头上,尽量撇清自己。
而且,她总觉得这次的事太过诡异。
明明这一带的关系负责人,张兴海都是打点好了的,怎么还会出事?
“咱们不能被抓住,必须逃!”赵玉梅脑子乱糟糟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不能被抓住。
阿超快哭了:“往哪儿逃啊?”
开船的刀疤过来:“咱们挤出去,往港城方向冲,能不能逃出去,都靠自己,反正就是不能让公安给抓住!”
他们这样混道上的人,谁也不清白,被抓住就是个死。
赵玉梅咬牙:“那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