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宇点头:“那边人蛇混杂,乱的很,扒手抢劫老多了,你还是要多注意。
走,我送你回学校!”
方才那一幕,宋茵陈也有些吓到了。
这可不是在山里,随时可以隐身空间大变活人,这是在城里,要是被人瞧见,不得抓去做研究啊。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宿舍楼下,恰巧让纪彩月给撞上了。
“哟,约会呢?”
蒋星宇跟她打招呼:“那是,不像某些人,逢年过节孤家寡人一个,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宋茵陈听着这话,似乎带着几分火药味啊。
纪彩月推了推眼镜:“嗯,确实不如某些人,桃花落尽李花白,总有花香在肩头,身边永不缺热闹。”
蒋星宇哼了一声,转头又是一脸笑与宋茵陈:“就送你到这儿了,再见!”
“再见!”宋茵陈目送他离开,扭头问纪彩月:“你跟他认识?还是冤家?”
纪彩月大方承认:“没错!是我那容易招蜂引蝶、又阴魂不散、走哪儿都能碰到的前男友!”
“前男友?”这关系,宋茵陈属实没想到:“今晚倒是多亏了你那位前男友,不然,我就被人打劫了!”
纪彩月一听被打劫,当即关切道:“你没事吧?在哪儿遇到的歹徒?”
“就在学校附近!”宋茵陈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纪彩月点头:“该说不说,他正义感这块还是不错的!”
宋茵陈好奇道:“你俩为啥会分手?”
她觉得两人蛮般配的呀。
“跟他一起出去旅游,路上遇到个卖花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着我们买花。
我说那姑娘是假的,是卖惨做生意。
他不乐意,说我是富贵窝里长大的大小姐,不懂人间疾苦。
然后大吵一架,就分了!”
“就为这?”
“不够严重吗?”纪彩月很认真道:“他一个成年人,连辨别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今日是卖花,明日是进城丢了钱找子女的老太太。
如果我跟他在一起,往后可能就会活在这种鸡毛蒜皮的纠纷之中。
人生短短数十年,有意义的事很多,何必要浪费在两个人无谓的纠缠之中呢!”
宋茵陈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极有道理。
二人三观理念不同,生活难免有摩擦,好多情侣,到最后不就是被那些鸡零狗碎的事,给消磨掉了所有热情么。
元旦过后,宋茵陈接到了张小伟的电话。
“小宋,柳园那个厂子,现在在小彤妈妈手上,她现在要做主卖掉厂子还债,承诺以后不用任何亲戚关系。
我把关于厂子的数据寄过来,你看看,咱们再做决定!”
宋茵陈不解:“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这个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