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树一脸不屑:“就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看她干啥!”
他讨厌学习能力强的女人,她们不好好嫁人,不在家伺候男人孩子,要跑来跟他们抢大学名额,实在是厌恶至极。
宋茵陈拍了拍手:“乔同学,谢谢你,让我见识了生物种类的多样性!”
乔树茫然:“什么多样性?我跟生物有什么关系!”
赵宝珠和纪彩月面面相觑,这个人
宋茵陈没再跟他说话:“不与傻子论长短,这话你们听过吧?”
二人齐齐点头。
“走吧,再废话有损脑细胞!”宋茵陈转身就走。
乔树在后面叫道:“你什么意思?说我是傻子,你个女人家懂个屁啊,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考进了华大就很了不起。
将来还不是要被男人”
赵宝珠弯腰,捡起一块路边石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你再说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乔树躲了躲,到底没敢再说难听的脏话。
三人走到宿舍楼下,宋茵陈对二人道:“你们先上去吧,我去打个电话!”
赵宝珠颇为担心道:“你小心点,我觉得那人不正常!”
“嗯!”
宋茵陈到电话亭,给陈贝贝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已经来京城了。
她想了想,又给黄初阳打了电话过去。
这一世,黄盼娣在男人死后,依然改名黄初阳。
“我受够了盼娣这两个字,我就是我,凭啥要成为他们渴望儿子的寄托!”
宋茵陈打完电话,回到宿舍。
宿舍里,赵宝珠抽抽搭搭在哭泣。
陈以萌和陶安一左一右安慰她。
纪彩月坐在床上,也不知在写什么。
田美霞看了三人一眼,又默默低头看书。
还有两个室友跟宋茵陈她们不是一个系的,所以,在宿舍的时间,经常不统一。
“这是怎么了?”
陶安轻声道:“宝珠觉得愧疚对不起你,又觉得自己被乔树那样的人骗,所以,很”
很懊恼吧,怎么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被个混球给骗了呢。
宋茵陈随口道:“都是吃一堑长一智,也算你人生路上一段经历吧,没什么好气的!”
纪彩月扭过头来:“话说,你们不觉得,那个乔树的思维逻辑很奇怪吗?”
赵宝珠红着眼睛:“我也觉得好奇怪,一点都不像能考进华大的人!”
田美霞不赞同这个说法:“这个世上,言行不一致的人有很多,就比如小宋,咱们一开始不也是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她,造成很多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