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这一声谢,是她对纪彩月的感谢。
她看的出来,这个姑娘跟何柚子是一挂的,走的高冷路线,和陈以萌她们不一样,纪彩月是真不喜欢搭理人。
纪彩月扭头继续看书:“客气,不过是见不得有人揣着明白装胡涂罢了!”
赵宝珠出去,一整晚都没回来。
搞得田美霞她们有些担心,以为她有什么想不开的。
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就拎着一大包早餐回来了。
“宋茵陈,我为我之前的举动,向你道歉,对不起!”
宋茵陈愕然,她还以为,赵宝珠是那种为了维护家里人,死都不认错的人。
看来,自己看事情也有些主观了。
赵宝珠说完,又走到纪彩月面前:“纪彩月同学,对不起,你说的对,我堂哥就是个混球王八蛋。
是我太过自我,总觉得自家人不会犯错,才会错怪他人,给宋茵陈同学招来麻烦!”
纪彩月同样一脸懵逼:“所以,我的推理是正确的,你堂哥真的是个伪君子?
但,你又是怎么突然之间就开窍了呢?”
难以接受的真相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看向纪彩月。
赵宝珠咬牙:“你你是蒙的?”
纪彩月扬了扬手里的书:“嗯,我是个侦探迷,在国外一直追福尔摩斯,也喜欢研究心理学。
你昨晚上说你堂哥,我觉得很多特征都符合,所以大胆猜测一下!
所以,我的理论运用到了实际,还都一一验证了?”
她说这话时,颇有些高兴,似乎很自豪自己的成果。
宋茵陈扶额,好吧,她又错了。
这姑娘跟何柚子不一样,何柚子是真冷,她的高冷是装出来的!
赵宝珠哇的一声就哭了:“你怎么能猜这种事啊,还偏偏都猜准了!”
田美霞看她哭得伤心,有些不忍,坐她旁边小声劝道:“别哭了,彩月是猜的,你又没取证,万一她猜错了,你堂哥也不是那种人呢?
经过小宋这事,我们也算明白一件事,有时候看事情不能太片面,要多了解分析才能下结论!”
意犹未尽的纪彩月神戳戳补了一句:“不用了解分析,她堂哥就是那样的人,错不了!”
“哇~”赵宝珠哭得更伤心了。
陈以萌想说纪彩月,人家赵宝珠知道错了,这会儿也够难过的了,你干啥还往人家心口上捅刀子呢。
哪晓得,赵宝珠抽抽噎噎道:“她她说的没错,我我堂哥真是那种人!
昨晚上,我去亲戚家里,借电话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证实了彩月的猜测!”
从小被家里父母教育,要以堂哥为榜样,赵宝珠对赵宝荣这个堂哥充满羡慕,也有隐隐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