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令香点头:“就是,我觉得我还年轻的很,压根没觉得自己老,眼下祖国越来越好,好日子肯定还在后头。
我可得注意身体,多活几年好享受新时代的美好!”
“对!”宋茵陈就喜欢张令香这生活态度:“姥姥,你也得学学奶奶,要让自己生活充满阳光,每一天都是好心情,这样,才会越来越年轻!”
秦凤仪笑道:“好好,有你们这一老一小作伴,我不年轻都不行。
走,咱下午去老佛爷后花园!”
三人说笑着,绕过林荫道,突然被人给叫住了:“秦师姐?”
秦凤仪回头,就见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重眼镜,身着中山装的老人,满是疑惑看着她。
“你是”
老人看清秦凤仪的面容激动不已:“师姐,我我是蒋松年啊!”
“蒋松年?”秦凤仪愣了片刻,似乎才从记忆里,将这个名字给翻出来。
“小蒋?”她声音微颤:“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见你!”
宋茵陈此时也认出眼前老人:“你你不就是”
秦凤仪诧异:“你们认识?”
老人这才注意到宋茵陈:“哎呀,是小友啊,几个月前,我们在去鹏城的火车上见过,当时,还有幸为小友指点过功课!”
秦凤仪喃喃:“这还真是缘分啊,这是我外孙女,宋茵陈!
陈陈,这是你蒋爷爷!”
对京城人有滤镜
蒋松年!
秦凤仪的师弟,战乱时大家四散流离,从此天各一方音讯全无。
没想到,多年后,竟是在华大校园里重逢。
“当年,林师兄去了前线,而我身子弱,就留在了后方,其间和同学办报社,给前线筹集物资,后来转地下。
后来”
蒋松年声音有些哽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摘下眼镜,掏出手帕擦了擦镜片。
“后来啊,战乱结束了,我我有些问题不清楚,妻子跟我离婚,带着儿子去了港城。
大闺女疯疯癫癫的,留了个小子,出门跳了河。
这些年,我和我那外孙相依为命,也算老来有个念想了!”
秦凤仪眼眶微红:“那十年不易,好在我们都还幸运的活着,还能坐在一起聊天叙话说过往!”
蒋松年擦了下眼角:“是啊,师姐,对不住啊,当年当年林师兄,我我没”
秦凤仪笑了笑:“今天我孙女还在跟我说,眼下这日子越来越好,我得注意身体,期待更美好的以后。
小蒋啊不,该叫你老蒋,哎,这也不合适,松年啊,你比我还小几岁呢,咱这日子得往后看呢!
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咱也没必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