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下来吃饭了!”
余翠兰叫了好几遍,徐冲才慢吞吞从楼上下来。
十七岁的少年,嘴上长出青涩小胡须,戴着个厚重的眼镜。
他瞥了余娟一眼,脸色难看道;“不吃了!”
余翠兰连忙拉住儿子;“你这孩子,眼下学习任务重,又正是长个的时候,你咋能不吃饭呢!”
徐冲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明知道我学习压力重,整个外人来给我添堵,是存心不想让我学习好是不是?”
徐广军拍着桌子:“冲冲,你怎么说话的?”
余翠兰有些为难的看了眼余娟。
余娟被那眼神刺的生疼,她懂,这是让她先离开。
“徐叔,妈,你们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徐广军忙道:“哎,你这孩子,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啊!”
“不用了,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余娟匆匆出了门,眼泪在出门那一刻尽数落下。
“好了,她走了,这下你可以吃饭了吧?”余翠兰柔声哄儿子的声音,不意外的还是传了出来。
余娟顶着夜色回到周家。
屋里,儿子正在哭闹,周母骂骂咧咧。
“不上班闲在家里,还长本事了,饭不做,娃不管,这是娶媳妇?娶个祖宗回来还差不多!”
小破鞋也想配我儿子?
“好了!”周父叫住周母,见余娟回来,问道:“小娟,你表妹高考过后,咱们两家也没怎么走动来往。
不如挑个时候,咱们两家一起吃个饭。
这亲戚嘛,还是要经常往来才好!”
余娟不乐意提宋茵陈,尤其是宋茵陈成了高考状元后,衬的她越发无能黯淡。
“请她吃个啥?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走近了,少不得叫人家说闲话,爸,她这种亲戚,我觉得还是少来往的好!”
余娟说完,就抱着儿子去洗漱。
周父对周和光不悦道:“她一个女人家没点见识,你做丈夫的,多劝劝她,跟林家处好关系,对你们没坏处!”
周母小声问;“老头子,你心里是咋想的?”
周父歪在椅子上;“和汪家的亲事吹了,和平这不上不下的,要处个差不多的还真”
“老头子,这事我可不同意啊!”周母打断周父的话:“和平是我儿子,那姓宋的就是个小破鞋。
就她?也配我儿子?”
周父笑了笑:“这就是你不懂了,正因为不配,所以她嫁到咱家,处处都得比和平低一头。
一个高学历有本事,还好拿捏的儿媳妇,有啥不好的?
再说了,秦凤仪工资不低,以后退休了工资只会更高,有丰厚的退休金,还有林家那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