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丽,今儿让你孙子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去乡下,以后,我也让我灿灿给同样的补偿,你愿意吗?”
陈慧君被堵的哑口无言,没法再说半句话。
如今乡下很苦,二十年前的乡下更苦。
让她儿子下乡,她是一万个不乐意,遑论是一辈子在乡下。
张令香眼神掠过众人:“不愿意对吧?不愿意就对了,我也不愿意。
所以,你们海城金家在我这里,早早就没了信誉度,便是再为我孙儿好,我也不乐意。
我孙儿想去什么学校,读什么专业,他有爸妈操心,凭什么要你们一堆外人来指手画脚!”
金志忠开口道:“大妈,你提的任何要求,我都能答应,但这两点,我都做不到!”
别说是军校,换任何一个学校,录取通知书下来,再想换学校已经不可能。
让他去自首没了职务也不可能,他辛辛苦苦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不可能为老一辈的恩怨就放弃。
“呵呵,你说做不到就算了?”张令香一拍桌子:“今儿这事,你们要是不给一个交代。
我便是将这金家给拆了,让你们全家不得好死,这事也没完!”
大厅内气氛一时凝滞。
陈慧君心里堵着一团火,想不通丈夫为啥要干这事。
别说张令香不愿意,换成她儿子去从军,她也不愿意啊。
虽然是为国,可家里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拿着好好的康庄大道不走,为什么要去辛苦拼前程。
真要是想给侄子弄个好的前程,京大也是重点大学,金璨从那里出来,干啥不能啊,何必多此一举呢。
陈慧君想到此,突然看了一眼沈淑丽。
夫妻十几年,她很了解丈夫。
金志忠对大哥愧疚,因而将金璨这个侄子看得比亲儿子还要重。
但他这人原则性极强,不会轻易去改变他人前程,更不会做出这种让老爷子难做的事。
除非,这事是她那个小事装精明,大事拎不清的婆婆有意为之。
而丈夫,其实是发现了婆婆的举动,在替婆婆背锅。
想明白此事的陈慧君,看婆婆的目光越看越来气。
自己办事不仔细,回头还要连累儿子,难怪当年会使出那般不入流的手段。
沈淑丽被全家人盯着,被逼入绝境,心一横:“张令香,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满意?”
“没错!”张令香毫不客气道:“最好你和那死老头子一起去死,我才甘心!”
金老爷子看了一眼张令香,眼里满是落寞。
他都把话说清楚了,为何阿香还是不愿原谅他。
沈淑丽嗷的一嗓子,嚎哭着就要去撞墙,被金文琼死死抱住。
张令香讥讽道:“你会死吗?用尽手段抢男人,暗算别人儿子去下乡,每次我灿灿过来,你都要言语挤怼一番,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金家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