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记住了!”徐晓珍起身,恨意满满盯着金校长,而后抹了把眼泪扭头跑了。
苏江月有些担心:“她闹成这样,该不会想不开寻短吧?”
金校长叹气:“回头跟她关系好的小林老师说一声吧,不管她多难,可学校规矩不能坏呀!”
宋茵陈问苏江月:“她出了啥事?”
苏江月跟着叹气:“这姑娘说来也是命苦的很,从小读书学习就好的很,跟小徐一样,是个聪明能干刻苦的孩子。
小学时背着弟弟上学,到了中学家里死活不让上。
还是你金叔天天去她家劝,拿自己工资贴补,才让她读完初中考了师范中专。
出来后也没能分配个好工作,是你叔看不下去,让她进学校做了民办老师。
现在,他们家逼着她要么转公办给家里挣钱,要么嫁人替她大哥换彩礼,她才会来逼你叔给她转正!”
宋茵陈不解:“转正这事,也不是叔叔能决定的,资助她上学,还给她安排工作,叔叔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为啥遇到这种事,还要再三逼迫叔叔呢!”
苏江月也是为难:“可不是,都说升米仇斗米恩,这帮来帮去,最后一次不帮,还让她给恨上了!”
金校长笑呵呵道:“不至于,那孩子虽说有些激动,但记仇还不至于吧!”
被徐晓珍这么一打扰,三人也没了散步兴致。
回到学校家属楼门口时,就见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探头探脑。
她见金校长回来,立马换上一脸谄媚:“校长,你回来了!
我家小珍给你添麻烦了,你说那死丫头,那么好的人户咱就不愿意!”
向来好脾气的金校长有些不耐:“晓珍母亲,徐晓珍是成年人,她能为自己的事做主。
你们家的事,我插手也不合适,还请你们自己协商解决!”
徐晓珍妈妈笑得露出牙龈:“校长,晓珍最信任你了,你咋能不管呢。
何雄都说了,他们办婚礼,要请你过来主持呢!”
何雄!
宋茵陈脸色大变,她想起徐晓珍是谁了。
前世,正是他冲到学校,将金校长钉死在耻辱柱上。
苏江月受此打击心力交瘁,后来金璨出事后,整个人彻底承受不住。
“你们家要不要办婚事,跟我叔叔都没关系,还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
宋茵陈站在徐晓珍妈妈面前神情冷漠道。
徐晓珍妈妈见宋茵陈穿着打扮气度不凡,摸不清她什么来路。
“关…关你什么事!”徐晓珍妈妈底气不足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