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你干的这事,我敢说,你绝对出于私心!”
宋茵陈一语挑起整个考场民愤。
有男生直接站起身来,指着女老师骂道:“别以为你当个老师了不起,要是回头我打听到,别的考场没这回事。
你给我等着,真以为我们是学生就好欺负是不是!”
女老师气急败坏;“干啥?你们想造反是不是?”
男老师也跟着安抚考生:“各位同学,我们没有要针对谁的意思,都是例行检查,给各位同学带来不便,还请大家见谅!”
监考老师对于考生,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男老师这么说,也算是给大家一个台阶了。
可这会儿的学生心态已经崩了,更有甚者本来学习就不怎么好,想借题发挥给自己一个考不好的借口。
靠窗一个男生,提着凳子砸桌上:“你莫名其妙就进来,把咱们弄得鸡飞狗跳,这会儿一句见谅就完事了?
老子复读几年,就为今年博一把,你坏了我的人生,一句对不住就算了?”
这时候学生大多老实朴素,当然也有复读几年的老油子,何况是江城的复读生,他们可不是乡下孩子,本就是家里有点钱的人家,一心想通过孩子高考改善门楣。
背负的压力很大,同样他们也丝毫不怕事。
女老师被人逼到没了退路,气急之下脱口而出:“别的考场是没检查,那为啥检查你们考场,还不是因为你们考场有人举报作弊!”
宋茵陈心中冷笑,这场混乱果然是针对她而来。
只是还没轮到她开口,靠窗男生,不,应该说是个青年了,瞧着都二十好几了。
他凶神恶煞盯着老师;“都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是谁举报,你倒是说出来啊!”
软柿子不好捏,黏手了!
“别张嘴空口白牙就是举报,以为咱们学生好欺负,随便糊弄就是,今儿你不说出个人来,这事他没完!”
宋茵陈瞥了眼靠窗青年,这仁兄啥背景呢?说话居然如此硬气,丝毫不给老师颜面。
只怕这次过后,这仁兄也不会再复读了吧!
宋茵陈不认识这人,要是金璨在这里,一眼便能认出这人来。
赵永军!
老爹江城铁路一把手赵长海,赵家生了三个闺女,才生下这么个独苗苗。
赵永军小时候在乡下混日子,等赵长海到江城任职,才接来城里上学。
两口子都在铁道部门工作,压根没时间管家里。
赵永军是奶奶和三个姐姐带大的,那就是个小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