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胸口噎的慌,一万二,她咋好意思喊出口的?
这钱是谁都能拿出来的吗?
当然,周家是能拿出这钱的,别说一万二,就是两万二也能拿出来,可真要拿出这钱,她家老头子估计就得让人请去谈话了。
张令香接了话头;“这钱合适,不过你回头没住处不方便,我再给你添三千吧!”
周母打量着张令香,一个乡下婆子,别以为她不知道,从前就是秦凤仪身边的丫鬟。
奴才出身,搁这儿装大头呢!
她皮笑肉不笑道;“老太太,你家可真有钱啊!”
张令香满不在乎道:“我哪儿有这钱!”
周母心道,我就知道如此,这祖孙俩住着秦凤仪的房子,不就是打着将来好吃绝户的念头嘛。
哪晓得,张令香又补了一句;“我没钱,我老头子有钱啊,他要是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以后可别想我孙儿叫他一声爷爷了!”
周母自然是听说过金家的,只是一时没把这穷酸老太太和金家联系起来。
她也懒得装了;“我说亲家母,你可就小娟一个亲孙女,这房子你要是给别人,我可就得替小娟讨个公道了。”
谁跟你是亲家了?
“你这做奶奶的不疼她,我这个做婆母的,可不能任谁都欺负儿媳妇!”
余娟感动不已;“妈,你对我真好!”
张令香撇撇嘴,把头扭到一边,可真是恶心人。
宋茵陈也无语至极,这啥脑子呀?
敢情早年学都白上了?
秦凤仪神色如常淡淡道:“那大概不用你操心我家事,别说我还没死,就算我死了,这房子也轮不到余家和徐家,更轮不到你周家!”
她这些年身上背着罪名,事事与人为善,不想闹出麻烦来,这些人是不是就以为她怕了,任谁都可以踩一脚。
宋茵陈耻笑:“表姐,你妈也够心疼你的,当年急吼吼的让你改姓,想着姥姥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吧!”
余娟心里也有些埋怨亲妈,那么着急给她改姓干啥呀。
至于改姓这事,余翠兰自然有她的考虑,余娟当年要是不改姓,就凭林家当时的成分,周家是断然不敢娶的。
余翠兰无利不起早,也正是因为看明白这点,才会给女儿改姓。
周母脸色难看,看来,这房子是不好弄到手了,回头得跟老头子商量商量。
正当气氛陷入僵局之时,汪家人来了。
汪萍急吼吼过来:“周阿姨,你这是咋的了?谁这么大胆,敢跟你老人家动手!”
她说这话时,目光不善落在宋茵陈身上。
这不是不是上次在考场见到的那个女同学吗?咋跟她未来婆婆扯到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