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月失魂落魄走出了校园。
杨志辉对一脸关切的田老师道:“田老师,我可不可以再麻烦你几天?”
田老师红着眼睛:“你这孩子,心思要放在学习上,那些事是你该操心的吗!”
宋茵陈给杨志辉汇了钱之后,就再没收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反倒是秦凤仪收到了宋文波六月底结婚的喜讯。
宋茵陈一直不肯接家里电话,电话最后打到了秦凤仪的办公室。
“也不知她那心是怎么长的,明知道七月初就要正式高考,还让去参加婚礼!”秦凤仪回来和张令香说起这事,和宋茵陈提都没提这事。
张令香摇着蒲扇:“不是,我真想说两句,你这闺女,当年不会在医院里搞错了吧?
我记得大少爷和小少爷都是知书达理的人,怎么这闺女就没个脑子呢?”
秦凤仪笑了笑:“可怨不着我没生好,早些年可是你养着的!”
张令香一拍大腿:“嘿,这事还怪到我身上了?我的小姐,你摸着良心说,我对她还要咋样啊?
我自己儿子吃糠咽菜,我也不能亏着他,后来那死鬼回来给的钱,我可都贴她身上了啊!”
秦凤仪捋了下头发,给她摇蒲扇:“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生气了?”
张令香不高兴道;“我肯定不高兴呀,我好好的孙媳妇,被她给祸害了,这事我得记她一辈子。
这口气,你不出,我早晚得替我家陈陈出!”
两人正说笑着,就见一个少年慌慌张张跑来:“张奶奶,金璨哥和小宋姐被人揪派出所去了!”
张令香一惊,差点摔地上。
“咋回事啊?”秦凤仪将她给扶起来着急问。
小子是他们家邻居,他挠头:“我我也不知道,刚好放学路过,瞧见他俩被人带去了派出所!”
秦凤仪忙推了自行车出来:“你别急,咱现在就过去!”
张令香这会缓过神来;“我急啥呀?咱家孩子啥时候吃过亏,再说了,他俩也不是那惹是生非的,这事指定有猫腻!”
秦凤仪带着张令香踩着自行车,满头大汗到了派出所。
刚停好车,就看到气喘吁吁的钟校长和老姚也来了。
秦凤仪诧异:“你们咋来了?”
钟校长不停抹着汗水:“我也是听学生说的,这个节骨眼上,孩子可不能出事!”
他最看好的两个苗子啊,肯定不能出事。
四人进了派出所,就看到金璨和宋茵陈坐在长条凳上,一个中年妇女对着两人骂骂咧咧。
“乱搞男女关系的狗男女!敢打我儿子,也不去打听打听,当我家好欺负呢!”
张令香哪儿能见人骂她孙子,当即冲过去;“你拿大粪漱口呢?开口就是狗男女。
我孙儿孙女从小一起长大,我这做长辈的都没意见,你算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