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嫁出去赶走,才能得到姥姥的房子,在余娟的眼里,她大概就是那个鸠占鹊巢还打死不走的外来者。
秦凤仪气的浑身颤抖:“余娟,我是不是没跟你说清楚,这房子是我的,是我老秦家的。
就是你爷爷还在,都没人能跟我争,何况是你!”
余娟尖叫:“奶奶,你是不是偏心的太过分了?明明是林家的产业,你为了给她,居然说是秦家的东西。
再说了,不管是林家还是秦家,你就我一个嫡亲孙女,这些不都该是我的吗?”
秦凤仪咬牙:“我没有姓余的孙女,以后,你也别来我家了,我这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余娟撒泼哭喊:“我为啥姓余?要不是你逼着我妈离开,我能改姓余吗?
奶奶,我才是你亲生女,你干嘛老惦记宋茵陈这个外孙女,这些年家里钱,你都补贴给了她,这还不够吗?”
秦凤仪闭了闭眼,这个孙女是彻底没救了。
“我还没死,我的钱,我的房子,我高兴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插手,也让你妈把手给我收回去,我林家的事,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
现在,你给我滚出去!”
秦凤仪下了逐客令。
余娟抹了把眼泪,恶狠狠道:“秦凤仪,我不管你怎么偏心,这房子必须是我的。
你要敢给别人,我一把火烧了,也不会便宜外人!”
她撂下狠话,踩着自行车跑了。
秦凤仪眼前发黑,人险些站不住。
宋茵陈瞧着不对,顾不上余娟,将秦凤仪给扶住:“姥姥,你咋样了?”
秦凤仪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却是说不出话来。
宋茵陈见状不对,将她扶回房里,转身进自己屋里,从空间取了小半杯水兑进碗里,给秦凤仪端过去。
“姥姥,你先喝点水!”
秦凤仪喝了半碗水,人才算缓了过来。
她半靠在床头,满眼疲惫:“都说妻贤夫祸少,一个女人祸害三代,这话真不假啊。”
余翠兰害了她儿子,把孙女教成这个德行,让秦凤仪心里难受至极。
宋茵陈心里也不好受。
姥姥接二连三失去亲人,就剩下余娟这么个亲孙女,没想到,这个孙女长大了,到头来还要背刺亲人。
她给秦凤仪揉着心口:“姥姥,你别伤心,她要房子就给她吧,以后我会买房子,咱祖孙两个住的开心就成,犯不着为这事难过!”
前世那么艰难,她都能在京城买房子,这辈子开局比上辈子好多了,要是日子过得不如上辈子,可真是白瞎了老天给的机会。
秦凤仪眼里恨意浮现:“正如她所说,我便是一把火烧了,也不会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