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宋安娜是娇美可人的小雏菊,宋茵陈就是美的锋芒毕露的玫瑰,张扬而迫人眼球。
蒲建国原本那点卑微,在光彩夺目的宋茵陈面前无限放大,再看她身边的金璨,从前留到耳根处的长发剪成了板寸,让他面容越发俊朗硬气。
他同样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连脚上的鞋子都和宋茵陈一模一样。
两人站在一起是如此登对和默契,任谁见了,都会觉得他俩就是一对儿。
金璨不晓得后世有情侣装一说,他就是想跟宋茵陈一样,宋茵陈不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他就全都换掉,穿的跟宋茵陈一样干净清爽。
他不穿老太太又舍不得丢,只好自己来穿,时常穿着个大花衬衣的老太太,人家还说你老人家可太时髦了。
嫉妒在蒲建国心里发酵:“宋茵陈,你就是跟他纠缠不清,才会闹着跟我离婚对不对?”
宋茵陈没理他,进门就四处找,最后找到张令香沤肥的小铲子,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
“我之前就说过,你再敢上门,我见你一次打一次!”她打蒲建国的同时,顺道也给了宋安娜一铲子。
“啊!”宋安娜尖叫,她粉色的小洋裙上,沾了黄乎乎的东西,还难闻的很。
“姐姐,你太过分了!”
宋茵陈一把掀掉她的帽子,露出难看的头发:“过分?不,你还得见识一下,啥叫过分!”
她将宋安娜按在一旁泥地里,啪啪几个巴掌甩过去,掏出剪刀又开始给她修理头型。
“不要,不要啊!”宋安娜疯狂尖叫,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头发啊。
“住手!”秦凤仪回来,就看到两个外孙女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你们重婚吧
金璨看秦凤仪回来,忙上去将宋茵陈拉起来:“你说说你,她不懂事,你跟她较劲儿干啥?虽然她带了苍蝇过来恶心人,那你也不能气的打人呀!”
秦凤仪还没开口,金璨就把话都给说完了。
张令香也赶忙道:“就是,安娜啊,不是奶奶说你,明知道这两天要预考了,你咋还来耽误你姐?
这是亲姐妹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的,想害姐姐前程是不是?”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是真的,就连海城金家都晓得金璨两人在备考,老头子还寄来不少复习数据,没道理宋家人不知道啊。
既然知道,有啥事不能等高考完了再说,要这时候跑来?
宋茵陈起身的时候,还趁机剪掉宋安娜两撮头发,是贴着头皮,还是靠额头那块儿剪的。
宋安娜从地上爬起来,来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这会儿跟流浪汉没差了。
“姥姥,姐姐姐姐她欺负人!”宋安娜哭的伤心,倒不是装的,是真心觉得委屈。
秦凤仪看了宋安娜一眼,看宋茵陈眼里带着几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