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璨斜了他一眼:“你从去年就开始做生意,财大气粗就只能拿出两千来?”
张小伟原本想压一压金璨的气势,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金璨这人还真想要他的钱。
“我是挣了些钱,那不是还得进货铺货有个准备万一嘛!”谁嫌钱多烫手,他爸天天耳提面命叮嘱,不能有几个钱就飘了,搞不清自己姓啥了。
张小伟原本想飘来着,一看宋茵陈挣那么多钱都没当回事,自己那点钱也就飘不起来了。
瘦子男人见两人一路看一路打听,就盯上了二人。
“实话跟你们说吧,前两年这玩意死贵,现在港商来在申城建厂子,还有本地人也开始建厂。
这些是我之前囤的,怕囤多了砸手里,所以才急着脱手!”
金璨和张小伟瞬间明白了,物以稀为贵,东西一多就不稀奇了。
“那你这价可不成啊,你说的再好听,货源有没有问题,咱还得担风险,你得降一降!”
这个板砖样的小型收录机,可比不上双喇叭的手提式收录机,95元这价格也太高了些。
两人没做过生意,可仗着脸皮厚,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砍价砍的那人几欲发火,最后以70元的价格成交。
他两人砍价砍的热火朝天,宋茵陈却在鹏城街头,遇见了老熟人。
傍上大老板
“女孩子带表显气质,你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挑!”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正陪着赵玉梅在看表。
买表的柜台和宋茵陈所在的美妆柜台,隔着两幅海报,宋茵陈压了压头上的大檐帽,顺手带上了墨镜。
赵玉梅挽着那人胳膊,举手投足间很是亲昵,时不时还跟男人撒娇几声。
“我瞧着这款手表蛮不错的,要不给嫂子也买一只?”赵玉梅娇声与男人道。
时隔几个月,赵玉梅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港风十足的大波浪头发,穿着吊带束腰长裙,烈焰红唇引得周围人频频回头。
要不仔细看,哪里看得出,这是曾经那个留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碎花衬衣肥腿大腰裤的赵玉梅。
男人瞧着很是财大气粗:“你管她干啥,她一个乡下妇女,带上金表也显不出气势,挑你喜欢的就是!”
跟宋茵陈聊了好半天化妆品的售货员小声道:“你认识他?”
“谁?”宋茵陈收回目光,不明白售货员问的是赵玉梅还是那男人。
售货员努努嘴:“兴强公司的张总啊,他是我们这一片的熟人,来很多回了,带各种各样的女人过来买东西,这个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售货员眼里带着几分不屑,又有几分羡慕。
女孩子谁不喜欢买东西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遇上这样出手大方的男人,又有几个能把持的住。
宋茵陈哦了一声:“他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