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使神差的信了罗振东的话,开车去了市里的游戏厅。
…
你妈的…
输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出了游戏厅我邦邦邦连踢了他三脚,骂道“你妈的,你瞅瞅你出的这个破逼招!”
罗振东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我不也输一千四么,我这刚开的工资,擦他妈的,全给他了。”
我看了看这台桑塔纳说道“唉…不行就给我这大宝贝卖了吧。”
掏出了苹果四,我嘟囔着说道“这电话也卖了吧,能凑点是点。”
小贺灵机一动说道“楠哥!不用啊!你不说了么!找咱二叔借钱!”
我一拍脑门子说道“擦!我咋给这个逼养的忘了!我给他致个电!”
小贺一把拦住了我,问道“你打算借多少?”
我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差六万四,我借六万四呗?”
“你忘啦!博手里还有一万呢!他要是自去,那留着这钱干啥?”
“那…五万四?”
“对劲!”
说着,我拨通了我二叔的电话。
此时,锦山市的瑶池圣泉一楼男宾部内,水池子边上一个大号实木案台边上,七扭八歪的坐着十五六个光着膀子的壮汉。
中间内个,就是我二叔,面前的案台上摆着好几个大果盘,他正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叼着华子跟这帮人看球赛呢。
电话响起,一旁的师爷把手机递给了他,崔立军眼睛不离电视,不耐烦的问道“谁啊?”
师爷笑着说道“你的好侄子,李苏楠。”
崔立军笑了一下,嘟囔着说道“这兔崽子咋想起来我了。”
接过电话,按下了接通键,这时候我二叔用的可就是三星翻盖系列了,一年一部,必须最新款。
那时候他用的不是899就是999,我记不太清了,反正挺牛逼个电话。
“喂?怎么事楠哥?”
我嬉笑着说道“想你了呗二叔,最近吃的好吗?睡的好吗?身体还好吗?”
崔立军哈哈一笑,问道“你啊,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别他妈扯没用的,说吧,用多少?”
我不好意思的羞涩一笑,说道“你看你二叔,咱哥俩就没有真挚的感情了吗?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呐?侄子和叔叔之间纯粹的感情呐?难道只有金钱的铜臭味了吗?”
崔立军拿起一根烟,关博马上抬手给点上了,深吸一口,笑着说道“这他妈损犊子,你跟谁俩抡哥们呢?好好好,咱俩最好,咱俩他妈八拜之交,行不行?这回说吧,用多少?”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二叔,算我管你借的行吗?我用五万四。”
“跟我俩你提什么借不借的,你先告诉我,这钱是咋回事,怎么有零有整的,也不像你没有花的需要的数啊?”
还真是,我要是张嘴要个一万两万的,他还真就不跟我废话,但是一提五万四,你这他妈的,你这数字先就可疑。
我沉默了一下,说道“二叔,我跟你说实话,我哥们惹事了,他家里没有能力帮他,我要是不管他,他就得进去…这世界上任何人对他弃之不顾,我李苏楠都不可能对他置之不理。”
崔立军吐了一口吐沫以后,郑重其事的说道“真他妈仗义!真他妈是我侄子!钱不是问题,一会我让你涛叔给你送回去,你哥们惹啥事了?你参与没?需不需要二叔回去帮你摆平?”
“不不不二叔,我给我爸打电话了,他回来解决的事,但钱这方面他没解决。我这哥们拿镰刀给人手指头干下来三根,给另一个人肚子豁开了,肠子勾出来了,我没参与,跟我没关系。”
听完这句话,我二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嘟囔了一句“操…下手真鸡巴黑。你确定你没参与呗?跟二叔说实话,没事,我不告诉你爸,你就是真把他砍死了,二叔也掏钱帮你把事摆了,一条人命不大个事,值鸡巴几个钱的玩意?”
我急忙说道“我真没参与,二叔,你放心,大侄子现在就用钱,钱到位我哥们就能回来。”
“钱能摆平的事,那都不叫事,一会我让你涛叔回去,你等着吧。”
挂断电话,师爷问道“大侄子咋地了?惹事了?”
崔立军抽着烟,嘟囔着说道“兄弟你说现在这小孩下手都这么没深没浅吗?我大侄子一个哥们,跟人干仗拿镰刀去的,手指头干下来三根,肚肠子给豁出来了。”
师爷一惊,说道“这孩子得管呐二哥,你不能这么教育他,照这么展下去,早晚把天捅破!”
崔立军笑着说道“捅破了能咋地,他不有他二叔呢么?哈哈哈哈哈。”
回身对着小涛说道“你回趟桥北,给我大侄子送点钱。”
“行!送多少二哥?”
“他管我借五万四,你要非得给他,他肯定不能要。这样,你给他拿十万块钱,你告诉他,内五万四算我借他的,剩下的算我给他的。”
“行!那我回去了二哥!”
“路上慢点,回头你再打听打听,这事他到底参没参与,要真有他的事,越早研究解决越有利。”
有很多人会质疑我李苏楠,为什么会成长为今天这个性格。其实这跟家庭教育以及叔辈们的照顾有很多关系,我从小一直接受的教育都是我二叔的内句一条人命才值鸡巴几个钱?二叔给你摆平!
这种话会对青春期的我形成一个扭曲的价值观。我会偏执的认为,钱能摆平一切,二叔能摆平一切。我可以肆意妄为、我可以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