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正常进行着,有可能是老胡时运不济,几把就给三万块钱输了,随后对面一个本地的大哥,都管他叫鸡崽,说了一句
“我来一锅吧。”
老胡看着他说道
“再让我来一锅呗鸡崽,我今儿点背,没少输。”
鸡崽看了看他说道
“唉,那行吧,你在整一锅吧。”
老胡又掏出来三万,说道
“在整三万的,都别搂着,要想富下重注!”
就这三万块钱,没到十分钟就让牧元基他们给刨走了。要说人要是点背,喝凉水都塞牙,他这钱输的比站路边扬了都快。
最后一把牌开出来以后,老胡气的大骂一声
“去他妈的!”
对面的鸡崽掏出来五万说道
“来,我推五万的!”
老胡又制止了一下,来一句
“我再来三万的被鸡崽?”
“不是,老胡啊,我今儿也输钱,这玩意大伙换着来呗?”
老胡语气哀求着说道
“再让我来一锅,再来一锅。”
这时候鸡崽就已经有点不乐意了,但碍于面子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那下一锅可得给我了奥。”
那么好,老胡连着坐庄,赢了钱的人肯定不在乎,你乐意鸡巴咋整咋整,但输了的坐不住啊。
那鸡崽整的赶上他妈热锅上的蚂蚁了,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他这三万块钱让阮奉君和牧元基刨走了,鬼子早跑了,他赢点就撤了。
老胡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一把给扑克扬了,随后喊了一嗓子
“老弟给我换副扑克!我再来一万的!”
他这声老弟叫的是小武,搁平时你管小武叫老弟,那小武必须给你俩电炮让你知道知道啥是武哥,但今天他没,小武可不能触这个霉头,眼瞅着你就输不起了,我搭理你干啥?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慢慢品吧。
扑克递给他以后,鸡崽不乐意了。
“不是老胡你干啥啊?你左一个三万右一个三万的?差不多就得了呗?拢共就一万块钱了,你给兄弟支个门押两把不行奥?”
老胡鸡头白脸的说道
“我就推这一万的!干没了我就撤!行不行?!”
鸡崽气的点了一根烟以后拱了拱手,示意他你推吧。
好家伙,这一万块钱,两把就给割没了…
老胡眼睛通红,回头对着牧元基说道
“牧哥,给兄弟拿十万呗?我再推一锅。”
牧元基劝了一句
“拿俩钱倒没啥,但老胡你今儿没点子,我给你拿了你再掉里不更上火吗?”
注意,这话刚说完,鸡崽急眼了,一拍桌子。
“不是?!干他妈啥啊老胡?!没完了啊?输两个逼钱怎么赖赖唧唧的呢?!我踏马o4年禽流感赔二百多万也没像你这个逼样啊?”
老胡猛的一起身,指着鸡崽骂道
“你马勒戈壁的?你跟谁俩他妈他妈的呢?!老子有的是钱?!差你这俩逼钱啊?!”
“你踏马不差钱你在这干你妈了逼呢?!你左一把右一把的?!能不能玩起?玩不起滚!”
注意,都是社会上要脸要面的人物,磕唠到这就相当于翻脸了。
老胡也属实沾点玩不起了,竟然伸手推了鸡崽一把,随后骂道
“我去你马勒戈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