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
“老子跟你不一样!”
阿敏直起腰。
他傲然环视四周。
“老子是被大明皇帝请过来的!”
“我是建州右卫指挥使!”
“是袭了我阿玛舒尔哈齐的职!”
“老子身上流的是爱新觉罗的血!”
阿敏猛地一指多隆的鼻子。
“而你,多隆。”
“以前是我的奴才,现在当献城给大明的狗!废物东西!”
“狗,永远是狗。”
“见到主人,就得摇尾巴!”
周围有几个不怕死的百姓看着热闹,指指点点。
多隆胸膛剧烈起伏。
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留守驻扎此地,全面监视阿敏的一举一动。
阿敏是大明皇帝的一步棋。
这步棋没走完之前,绝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阿敏指挥使说得是。”
多隆松开握刀的手。
他后退一步,抱拳行礼。
“本将这就带人回去,严加管教。”
说罢,他不再看阿敏一眼,转身喝令部下。
“走!”
多隆带着人,伴随着阿敏肆无忌惮的嘲笑声,狼狈离去。
看着多隆远去的背影。
阿敏啐了一口浓痰。
“呸!软骨头!这样都忍得住!”
“走!今儿个高兴,不醉不归!”
阿敏一夹马腹。
他带着一众亲兵呼啸而去。
盛京皇宫。
皇太极靠在铺着虎皮的软塌上。
他瘦了。
那件曾经撑得满满当当的战袍,如今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大汗。”
范文程跪在榻前,汇报着义州传回来的密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