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惊天动地的“谋逆大案”,是皇帝信手拈来,用以瓦解他们这些“清流”联盟的一把刀!
跪在午门外的所有人,自以为是在为天下立心。最后被皇帝一招瓦解散去,证明了他们不过是为了自己那些私心罢了。
何其可笑。
“臣…有罪。任凭陛下驱使。”
朱由检见他终于开了窍,开口道:
“罪,自然是有。”
“但朕一向仁慈,不愿多造杀孽。”
他缓缓站起身,踱到二人面前。
“朕,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这封奏疏上联名的人,还有午门前跪过的每一个人。”
“他们的家产几何,田亩几许,族中可有仗势欺人之举,可有隐匿丁口之实。”
朱由检声音变的严厉。
“朕要你们,去查。”
“戴罪立功,查清楚了,朕不仅饶你们的命,还让你们官复原职。”
他顿了顿。
“要是查的结果,朕不满意。哼!”
孙敬之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是要他们出卖那些曾经与他们一同高呼“为天下苍生”的同年、同乡、同道!
张霖却是一脸平静,他抬起头,目光看向皇帝的裤腿。
“陛下,臣……明白了。”
他的额头重重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
孙敬之浑身一激灵,也紧随其后。
“臣,愿为陛下效死。”
与其作为谋逆钦犯被抄家革职,家中族人还要流放。
不如当一条皇帝手中的恶犬。
起码,能活下去。
朱由检很满意他的识时务。
“很好,朕喜欢聪明人。”
“王承恩。”
“奴婢在。”
“拟旨。张霖、孙敬之二人主理此事,东厂、锦衣卫全力配合,给他们调人的权,查账的权,拿人的权!”
“奴婢遵旨。”
“记住。”朱由检最后叮嘱道。“朕要的是那些冥顽不灵,阻碍新政的蛀虫的罪证。至于那些识时务,愿意配合的,朕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臣,领旨。”
当他们二人被带下去后。
朱由检重新坐回御案,对王承恩说道:“召唐王、福王、周王、桂王、秦王入宫。”
半个时辰后,
“都坐吧。”朱由检抬了抬手。
五人谢恩落座。
“新政的旨意已经下了。”
朱由检开门见山。
“京畿之地,出不了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