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秘密抓捕,秘密审讯。”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天黑之前,朕要看到这五头畜生的画押认罪!”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奴婢…遵旨!”
曹化淳重重叩,随后起身,脚步轻柔却迅地倒退着,消失在殿门之外。
东厂,这个沉寂了许久的暴力机构,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户部衙门。
一名郎中正端着官架子,对下属唾沫横飞。
两名青衣番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左右,铁钳般的手直接架住了他的胳膊。
“尔等何人?放肆!本官乃……”
话没说完,一块散着酸臭的破布已经死死塞进了他的嘴里。
在满衙门官吏惊恐的注视下,他被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吏部。
一队番役直接踹开后宅大门。
正在与美妾调笑的吏部主事,甚至来不及穿好衣衫,就被一脚踹翻,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抓捕行动,如水银泻地,迅猛而无情。
唯一遇到些许麻烦的,是顺天府府丞。
他自恃京畿重臣,竟还想负隅顽抗。
“曹化淳!你好大的胆子!”
“本官乃朝廷四品命官!无凭无据,你敢动我?!”
他厉声呵斥,试图用官威压人。
曹化淳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从袖中,缓缓取出了那本账册的抄本。
“李大人。”
曹化淳那尖细的声音,在公堂里响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崇祯四年,十一月初三,夜。”
“你与嘉定伯周奎,假扮清虚道长,于城西清风观,奸淫兵部主事王大人之妻……”
他每念一句,李府丞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当曹化淳念到他如何恐吓那名女眷,逼她忍辱吞声的细节时,李府丞的身体,已经开始像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
“够了……别念了……”
他彻底崩溃了,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曹化淳合上册子,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带走。”
乾清宫。
朱由检听着王承恩关于抓捕顺利的禀报,脸上的杀气,没有丝毫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