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祚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个字都带着刀锋般的锐气!
“曹参将有令!命我大同左卫,即刻出兵!向东南方向急行军,与右卫、前卫主力,形成三面合围!”
“要将这股胆敢深入我大明腹地的狗杂种,彻底碾碎!”
命令,清晰!决绝!
所有士兵的胸膛里,都像有一座火山被瞬间引爆!
憋了太久了!
他们玩命操练,他们戍守边疆,为的不就是今天吗!
“弟兄们!”
陈延祚猛地抽出腰间佩刀,雪亮的刀尖直指苍穹!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国朝需要我们,我们身后的父老乡亲需要我们!”
“告诉我,你们敢不敢战?!”
“战!战!战!”
许平安第一个举起雁翎刀,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轰——”
五千将士,齐刷刷举起手中的兵器,甲叶碰撞声汇成一道惊雷!
“愿为大明效死!”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那股冲天的战意,仿佛要将天上的云层都生生撕碎!
陈延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猛地挥下佩刀。
“全军!开拔!”
……
大军如龙,卷起漫天烟尘,向着东南方向滚滚而去。
除了留下五百人守卫大营,其余五千精锐尽出。
行军约一个时辰,最前方的斥候队已经撒了出去,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罩向了茫茫的旷野。
队伍的最前方,陈延祚与许平安并驾齐驱。
这位新任指挥使,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过话,只是不断地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审视着周围的地形,以及队伍的行进状态。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从远方地平线上疾驰而来,战马快得像是在贴地飞行。
“报——!”
斥候冲到近前,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禀指挥使大人!前方二十里,现鞑子大队行军痕迹!”
“马粪尚温,至少有两千骑!应是鞑子主力!看方向,是冲着朔州去的!”
朔州!
许平安的心脏猛地一抽。
陈延祚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他猛地勒住马,转头看向许平安。
“许佥事,朔州是何地?城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