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狰几乎要笑出声来。
鸿钧老儿,你以为你这是给我巫族上了道枷锁?
不!
你这是亲自给我送来了百万年的……保护期!
你这是怕我玩得不够大,亲自给我指明了新的玩法啊!
……
盘古殿内。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祝融双目血红,他仰天咆哮,
“老匹夫!你竟敢如此偏袒那帮扁毛畜生!”
“欺人太甚!”
共工周身环绕的滔天黑水,已然化作最深沉的幽冥之色,其中蕴含的杀意,让周遭的空间都开始冻结。
帝江、烛九阴、后土……
十二祖巫,个个面沉如水,那刚刚因泼天功德而暴涨的气息,此刻尽数化为毁天灭地般的狂怒!
整个不周山,刚刚还是一片欢欣鼓舞的海洋,转眼间,便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杀机所笼罩!
“大哥!不能就这么算了!俺现在就带人去砸了那紫霄宫的破门!”
祝融一拳将面前的神金石桌轰成齑粉,狂暴的火焰将碎片都烧成了虚无。
帝江脸色铁青,周身的空间都在剧烈扭曲。
就在众祖巫怒火万丈,几乎要当场组团杀上三十三天外时。
“哎呀呀,诸位兄长姐姐,这是干嘛呢?一个个火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把祝融哥的烤肉给抢了呢。”
玄狰慢悠悠地晃了进来,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与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十三弟!”祝融猛地扭头,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冲着他咆哮,“你还笑得出来!那老东西都把锁链套到咱们脖子上了!这是要我巫族百万年当缩头乌龟!”
“缩头乌龟?”
玄狰眨了眨“纯真”的大眼睛,笑容愈灿烂。
“祝融大哥,你这说的哪里话?”
“鸿钧他老人家,这分明是心疼咱们修山辛苦,劳苦功高,特意下旨,给我们巫族批了整整百万年的……带薪!长假啊!”
一句话。
整个盘古殿,针落可闻。
所有祖巫,包括帝江在内,全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玄狰。
带薪长假?
这他娘的是什么脑回路?!
帝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沉声喝道“十三弟!休得胡言!此锁一出,我巫族气运受制,战机尽丧,何喜之有!”
“战机?”
玄狰走到大殿中央,夸张地摊了摊手。
“大哥,我的好大哥!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打打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