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控,但哥哥的鸡巴又大又粗又凶又猛且以无套状态狠狠抽插亲妹妹的白虎小嫩穴,哪怕妹妹连续高潮也停不下来!
强烈的羞耻和快乐不断摧毁着美少女的理智防线,被龟头持续猛攻的花心第一次有了沦陷的势头。
明明处女子宫是下垂受奸的状态,却也忍不住想要倒贴,渴望一下亲哥哥的龟头怜爱呢。
“胡说,小雪说她不是兄控!”
眼看开宫在即,高远自然不肯放弃,加大了这个话题的争论力度。
“她骗你的!她不是兄控,怎么会偷看我儿子的裸体,还夸那玩意又大又硬,又粗又猛呢?”
纪欢那是一脸骄傲,喜气洋洋,没有丝毫羞耻和尴尬,仿佛介绍的不是亲儿子,而是能每晚给予她幸福女人体验的好老公似的。
“妈妈!哦哦哦,怎么知道哥哥的鸡巴又大又硬,又粗又凶……太粗暴了,哥哥被夸后更厉害了,要把小雪顶穿顶坏了惹齁齁!”
高雪被奸惨了,但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或许说她越挣扎,高远操得就越狠。
不然为什么她每次扭腰抵抗,哥哥都会闷哼着牵着她的手往上拽,然后趁自己分心时加大输出,强制蜜穴高潮呢?
“完了完了,小魅魔被反杀了惹哦哦,要变成哥哥大人的飞机杯了!”
高雪堕落又委屈的想道,下一秒就被持续叩击花心的龟头水灵灵的撬开了处女宫颈,一鼓作气的贯进了还未生育的紧窄花宫!
“哇靠,小雪哪有妈妈说得那么变态!”
高远大喊反驳,中气十足的声音暗藏舒爽,以泄开宫妹妹的满足与刺激。
“怎么没有,她还想给你生宝宝咧!”
纪欢的嘴想到什么说什么,一句话恰巧戳中刚刚才体验子宫性交的兄妹俩。
“哥哥,要在子宫射精了!这下真的要怀……天呐,一下就灌进来了,好多!会怀孕的,要怀孕啦哦哦哦,小魅魔要生小小魅魔了惹呜呜呜!”
高雪直接爽到昏厥,刚刚被开宫的她又被一通热精乱喷,直接用昏迷逃避绝顶淫乐,徒留哥哥一人头皮麻,既要应付母上的胡言乱语,又要和亲生妹妹的处女榨精子宫巧妙周旋!
“妈,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我,嘶,我不跟你说了!”
“鹅鹅鹅,你是被我说硬了吧!喂,妈妈开玩笑的,你别真搞小雪啊!”
纪欢笑得花枝乱颤,赶紧打消误会,殊不知正在灌精的儿子听到这话又是哭笑不得,被妈妈正巧猜中硬得不行的肉棒,灌得妹妹更狠了!
……
趁着纪欢进入别墅且还待在楼下,高远双手捞起妹妹已经完全软瘫下去的柳腰,便一挪一操的带着她转移阵地。
一丝不挂的美少女实在不好处置,高远想了半天,决定把妹妹放进浴缸,并亲切的替她放好了热水。
他自己则是赶紧回屋,寻了一套崭新的衣服换上。
几乎是刚出房间,美母的身影便懒洋洋的倚靠在走廊,姿态慵懒,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高远。
刚回家的纪欢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她的身上仍是那套职场精英做派的贴身oL装。
白衬衫和深色包臀裙的简单搭配,轻松勾勒出纪欢惹火爆辣的身材,明明这是一具极成熟性感的胴体,但其中的灵魂却又是那么的幼稚胡闹。
“小雪刚刚没听到吧?”
母上突如其来的正经,打了儿子一个猝不及防。
高远下意识解释,情不自禁的补充道“应该没有,她刚刚在浴室洗澡来着,现在应该还在。”
“那的确听不到呢。”纪欢点点头,身体离开墙壁,高跟鞋哒哒靠近,一下就攀上了高远的脖子。
“嗯?”
高远很确信自己上次对妈妈用过【诱迫】,换了一个乱射后,再也没有催眠过妈妈。
但为什么这个女人现在表情这么妩媚勾人,好似被他征服了一样!
“如果妈妈说还想再看看儿子的大鸡巴,小远会觉得妈妈是个淫荡浪荡的婊子母猪吗?”
自怨自艾的低语巧妙掩盖了纪欢语出惊人的内容,高远头皮麻,哪里敢诋毁亲妈,顿时把头摇成了铃铛。
“啊,那就是允许妈妈看了!”
真是好算计,纪欢一招非黑直白,直接让高远被迫做出选择,她的手掌更是迅,一下就脱下了儿子的裤子,温软手掌轻轻一拖,半软不硬的大棒沉甸甸的落在熟母掌心,而后被握紧撸动,仿若玩具。
“虽然妈妈忍不住想玩,但儿子肯定不介意吧?毕竟妈妈只是想玩而已,又不是想要和儿子乱伦,这点小小的要求,应该还是可以满足妈妈的吧?”
纪欢上面的脸蛋卖无辜装可怜,下边的手掌却玩得飞快,不消片刻,高远的大鸡巴真的被她完全弄硬,就连马眼处溢出的汁液也隐隐挥,使空气中多了一道淡淡的腥臊怪味。
高远大脑飞运转,虽然肉体可耻的在挑逗下情,但他仍保持着高度理智。
“上次和妈妈出现了禁忌接触,是因为精神念力诱导完美符合妈妈的情欲。”
“更多原因是我表现抗拒,而妈妈喜欢调戏人,现在没来由的弄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试探?亦或是妈妈真的情了?”
高远拿不定主意,只能装作笨蛋处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