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在小脑袋两侧将双马尾扎出可爱丸子头模样的姜妙妙重复家姐的话,然后就拽住高远胳膊,嘿咻嘿咻的蹬着地板将他往里拖。
“妙妙别闹啦,你阿远哥哥会生气的。”
田秀盈也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她成熟似蜜桃般的胴体上挂着一条褐色围裙,妩媚动情的脸蛋沁了些绯红,大抵是厨房温度过高导致,为她本就熟媚的脸颊平添一抹贤淑与温婉,这才是母上该有的模样啊~
“真是古怪的感觉,明明天天都来奸淫玩弄,泄肉欲,但每次都被当成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高远心里嘀咕,但动作却是轻车熟路,他合上房门,然后又用拳头敲响门背。
咚~咚咚~
一长二短的响声过后。
他又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
“我来做客啦!”
高远的表现似乎有点多此一举,但于姜家母女却似聆听魔咒,一瞬间陷入呆滞和木讷。
“大家各司其职,照顾客人吧。”
高远随意吩咐一句,母女三人才渐渐恢复正常人该有的感情和思考。
是的,姜家母女花们的催眠并未被解除,高远只是通过阅读念晶中姜川留下的催眠启动方式,使得三女进入了被催眠状态。
姜川在被“处理”前,是实打实的二级催眠师,家里的母女都被他彻底所催眠,沦为满足其控制欲望的玩具。
姜川是然派,他自认催眠师高人一等,把普通人当做工具。
而他也身体力行,将最容易催眠得手的亲人们催眠成了伺候客人的人体家具。
家具是无需情感的,这也是高远和黑袍少女见面当天,从姜家母女身上看到诡异模样的真相。
黑袍少女并未做些什么,始作俑者,只是姜川。
高远接受了这笔“人体家具”遗产,没法用自己的催眠术二次催眠改造母女三人,为自己所用。
但却也能享受催眠成果。
就像现在这样。
“我想把衣服脱掉,请问有衣帽架在哪呢?”
高远礼貌开口,随手脱下上衣。
沙旁做面膜的姜墨涵闻言,立刻迈开大长腿靠来。
她迈开第一步时揭下面膜,漂亮精致的禁欲女神系面庞残余着些许水润光泽,显得更加艳丽动人。
第二步迈出,御姐尤物甩动头,俐落的将柔顺青丝扎成马尾。
第三步她单手解开睡衣纽扣,胸前白兔露出,端的是雪白坚挺,圆润色气,遗憾的是姜家缺少巨乳基因,但也足够男人盈盈一握,肆意把玩。
第四步美人顿住,她挺胸脱下睡衣后,又弓腰垂身,捏住睡裤两侧一鼓作气脱到足踝。
高挑身姿再次站直时,一丝不挂的姜墨涵自堆落在地的粉色睡裤中走出,扭着性感猫步,来到高远近前。
“抱歉,阿远弟弟,衣帽架只有妈妈房间才有,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把姐姐当成衣帽架来使用。”
作为恪尽职守的“人体家具”,姜家母女的思想和行为只剩下了服侍客人。
只要客人需要什么,都会尽力扮演,努力取悦。
看似低人一等,为奴为仆,任由羞辱,但实际上高远要是开口要求姜墨涵脱光衣服的话,只会被这个御姐丽人轻斥流氓。
要想体验催眠效用,就一定不能绕过催眠原理。
即使高远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淫乐,也不能直接表达出来,而是要通过姜川留下的催眠控制机制去利用。
就和高远刚刚所做的那样,他想要看姜墨涵裸体,就提出了挂衣服的请求。
认为自己变成了衣帽架的姜墨涵,当然会为了满足客人“挂衣服”的需求,然后提前把自己身上“挂”着的衣服脱光,进入全裸状态。
“当然可以。”
高远点头同意,衣服落在高挑御姐的抬起的修长玉臂上。
然后是裤子,最后当高远想挂内裤时,却现姜墨涵的双臂已经全是衣服。
“阿远弟弟可以把你的内裤套在我的小穴里,让我想挂着自己私密内裤一样。”
“可是我的内裤有点脏诶。”
“没问题的,被你那残留着男性精液的内裤随意紧贴自己的羞耻小穴,是我身为衣帽架的荣幸。”
姜墨涵满脸诚挚,甚至有点迫切,她需要得到高远的认可,不然身为人体家具,也太失败了!
为了打消男人顾虑,这个清冷自持的禁欲系御姐又开口道
“如果觉得这样麻烦,也可以让我把嘴巴打开,我的嘴巴可以轻松叼住内裤一角,虽然这样会让我不断嗅闻到强烈浓郁的精臭味,但作为人体衣帽架,我是非常合格的,即使受不了情,也绝对不会偷偷舔舐上方残留的精液。”
家具是没有感情的,所以即便姜墨涵在谈及淫乱羞耻,荒诞不经的色情内容时,仍旧语气平静,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