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钦心中嘀咕:“他娘的,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孙思邈也收起了银针,不过当看到那青年的脸的时候,忽然愣了一下,试探着喊道:“顾清研?”
那青年也是一愣,当看清了孙思邈之后,一脸惊喜的喊道:“孙道长!竟然是您啊!上次分别已经两年有余,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张绍钦的眼神更诡异了,怎么着?老孙在外边还有别的徒弟?这是分家产来了?
嘴上却是说道:“既然认识,那就边走边聊啊,石头,你们匀出一匹马来给这家伙!”
顾清研道谢之后非常笨拙的上了马,而且双手紧紧抓着缰绳,还不好意思的笑道:“让诸位见笑了,我就骑过一次马,有些生疏。”
其实听口音就能听出来,这家伙虽然说的是官话,但是那股子川味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通过两人的闲聊,张绍钦也听明白了,这家伙是老孙两年多前遇到自己之前,在蜀中行医时遇到的一个游方郎中,也就是赤脚医生。
张绍钦回过味来了,怪不得当时老孙不愿意收自己当徒弟呢,合着是遇到过比自己更合适的?
而这家伙这次来长安,也是为了学习医术,他的医术是家传的,说白了就是些土方子,之前在山中采药遇到了孙思邈,就跟着老孙行医了一段时间。
“我老汉说天下名医都在长安,让我看看能不能找个医术大家拜师,好好学习一下医术,这样以后回蜀中就能更好地给乡亲们看病。”
薛礼的战马落后小白半个身位,他听到之后眼神就开始不善了起来:“老爷,这家伙来者不善啊?要不晚上我就带兄弟们套麻袋给他丢山里?
看着手上功夫应该不怎么样,连头狼都打不过,应该出不来了!”
张绍钦斜着眼看他:“你是白痴吗?上次有人从蜀中横跨秦岭来长安,还是侯爷我跟孙道长。
这家伙应该不会什么武功,那就只可能是气运之子了,侯爷我是坚决不碰这种人的。”
“听不懂!”
张绍钦懒得理他,现在薛礼越来越傻了,李靖愿意教席君买,都不愿意教薛礼。
“啧,老孙不会是要给我整个师弟出来吧?”
一直等回到了玉山,老孙才想起来给顾清研介绍张绍钦。
“这是贫道的弟子,爵封蓝田开国县侯,在医术方面另辟蹊径,说是贫道的弟子,其实平日里我从他那边学的东西更多。”
顾清研先是一愣,然后一脸激动地冲了过来,拱手道:“原来贵人就是蓝田侯,失敬失敬,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了。
您击退二十万突厥大军的威名在我们蜀中也有传闻,我小时候也想过当将军来着,只是苦于身体羸弱,不能习武。”
张绍钦笑着拱手回礼:“顾兄谬赞了,本侯在医术上的天分不算高,就是天生了一副好力气,上不得台面。
既然跟我师父是旧识,那就先在府上安心住下,吃穿住行都不必担心。”
等寒暄了一阵,回到府中吃了一顿饭,老孙也没提回书院的事情,也没回自己小院,只是在顾清研的客房隔壁住下了。
张绍钦回后院之前对薛礼吩咐道:“盯紧他,这家伙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