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东西真不在你这?”
卫珩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不在又如何,我杀了萧鹤归,东西不就拿回来了?只是你打算怎么换?”
他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方才在外面,你说要和我谈,谈什么?”
越卿卿别开脸,躲开他的手。
“你想要什么?”
卫珩的手落了空,他也不恼,反倒笑了。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
他说着,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师出有名,我帮你,总得有个名分吧?”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你拿萧鹤归当正室,那我呢?”
“我算你什么人?”
越卿卿身子一僵。
突然扯上名分什么的,搞得她好像那个渣女,不给人名分一样。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卫珩唇角勾起,蹭了下她的鼻尖。
“也不知你我这样,我算不算是你的情夫?”
“情夫也不错,倒是不必像他,日夜提防。”
越卿卿的脸腾地红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她咬了咬唇,转身就走。
身后,卫珩的声音悠悠传来。
“不要脸的事情,我都做了多少回了?”
“你若真想要天音令,还是先想想,如何同我说实话吧。”
越卿卿脚步一顿,没回头,推门而出。
院子里,那两个侍卫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
越卿卿上了马车,吩咐车夫朝着京城的方向去。
只是行至半路时,她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条路,似乎不是来的路。
她握紧了手中的匕,在马车渐渐停稳时,朝前刺去。
车夫显然也没想到越卿卿的反应这么快。
“你!”
越卿卿看他歪头倒下时,趁机下了马车。
下一瞬,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冲越卿卿的面门。
她朝后仰去,避开了这支箭。
幸好原主会武功,倒是让她躲避过去了。
五个黑衣人从树上飘落,将越卿卿围困在正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