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墙,她退无可退。
卫珩抬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近得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
“卿卿。”
他低声唤她,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怕我做什么?”
“我又不会伤你。”
说着,竟是抬起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那手指干干净净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一点也看不出方才沾过血。
“那些人该死,所以你不用怕。”
他弯了弯唇角,笑得温柔极了。
“我只会对他们那样。”
“对你……”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顿了顿,又移上来,对上她的眼睛。
“我舍不得。”
越卿卿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是心动是怕,是那种被猛兽盯上,毛骨悚然的怕。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萧鹤归是温柔里藏着掌控,一步一步引着她入瓮。
而卫珩,他根本就没打算藏。
他就是疯的。
卫珩看着她眼底的惊惧,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更愉悦了。
“你来找我,是有事吧?”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又恢复了那副淡然模样。
“说吧,什么事?”
他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
“只要是你开口的,我都答应。”
越卿卿攥紧了袖口,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卫珩。”
“嗯?”
“天音令,在哪儿?”
卫珩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就知道,你来找我,定是因为这个东西,我说过了,那日萧鹤归离开后,东西也不见了。”
“你求我帮你,总要拿出些诚意来吧?”
他这个人,做事向来很公平的。
一码归一码,有些事,不付出些代价就能得到,那岂不是太轻松了?
越卿卿咬唇,抬眼看他,而后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襟。
“你要什么诚意?不如我们去屋子里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