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拉着萧鹤归,将他重新拽回床上。
她双手勾住萧鹤归的脖颈,凑近了他。
萧鹤归一时不察,似乎也没想到越卿卿会这么用力的拉自己。
他靠在床头,越卿卿坐在他腿上。
“是猫,刚刚来了一只野猫,我刚刚就在抓那只猫。”
话音落下,帷幔又动了下,萧鹤归扭头去看,越卿卿直接捧住了他的脸。
“猫?”
他皱眉,那动静,怎么听都不像是猫吧?
夜色沉沉,烛火映照,萧鹤归刚刚看那帷幔中,竟隐约照出一个人形来。
他的目光越过越卿卿的肩膀,直直落在那一方帷幔上。
那人影轮廓虽模糊,却分明是个男子身形。
萧鹤归的声音低沉下来:“什么猫,能有那么大?”
越卿卿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捧着萧鹤归脸的手微微颤,却不敢松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是……是只大猫。”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萧鹤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温柔得很,却让越卿卿如坐针毡。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我让莫川进来帮你抓。”
听到萧鹤归的话,越卿卿想到,要是卫珩被现出现在这里,一定会有许多麻烦。
她再次伸出手,掰过萧鹤归的脸。
“世子今日来,总不能就是为了帮我抓一只不听话的野猫吧?”
越卿卿的脸近在咫尺,她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萧鹤归的,然后在他唇角亲了亲。
“你都好几日没来了,难不成,你是怀疑我在这房里藏人了?”
说着说着,她自己倒是生气了。
她挣扎着,作势要从萧鹤归的怀中起来。
萧鹤归看着她,眸光一瞬变得幽深,他环住越卿卿的腰身,将人重新拉到自己怀中。
“我何时说过,你在房中藏人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越卿卿的下巴,像是十分怜爱她一般。
而后萧鹤归凑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就算卿卿真的做了什么,我也只当是那些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勾引你。”
“花儿开的艳,总会遭人惦记的。”
萧鹤归说这话时,语气很是温柔,越卿卿被他的手扣住后颈,压在他怀中。
她虽然看不见,却总觉得他这话说的,意有所指。
事实上,萧鹤归虽然这么说,但是目光却是看向了帷幔的方向。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弄,用口型,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小人。”
而卫珩,看到了。
他的手攥紧了帷幔,眼底浮现出了几分凌厉杀意。
越卿卿被萧鹤归抱着去了隔壁的屋子,卫珩从帷幔后慢慢走出来。
看着大开的房门,他的手砸在一旁,玉石化作齑粉,纷纷扬扬的洒落。
翌日,越卿卿让春喜给她揉着腰。
痛,实在是太痛了。
她现在能看见了,以前觉得最不会花招的男人,昨晚上好像能要了她的命。
她想问几句关于天音令的事情,他都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反而说她总是提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不开心了。
最后一句,是他说,他已经向陛下奏请了赐婚的折子。